番外·三(2/2)
“杀我?”水户跟着轻笑了下:“那倒是,他一直怀疑我给他戴绿帽子来着。”
“……”这话柱间就找不到任何的出处了,但直觉的他认为水户说的是真话。迟疑了一下柱间抬手想要触碰水户的肩,但只是有这样的意图,水户就对稍微的靠近做出了下意识的反应,拉开了一个礼貌而疏离的距离。柱间顺势变为抬手一引,对水户道:“回家吧。”
水户想好了怎么回答柱间可能的各种问题,但他什么都没问。于是乎又很沉默的如同往日一般的过到了晚饭,但吃了一没几口柱间突然放下碗筷叹气道:“你做的菜放了糖。”
水户翻了个白眼道:“我从来都放糖的。”
柱间苦笑了下道:“我……没注意到。”说着捂着额头手肘支在桌子上,显露出明显的不适。
水户观察了柱间一会儿,发觉他脸色带着轻微的潮红,表症看起来像是低烧的样子。想了想水户皱着眉问道:“你这是……什么情况?”
柱间放下手,安慰式的笑了下,据实答道:“刚刚在那边就觉得有点凉,不太舒服。”
挑了下眉,水户怀疑的问道:“是不是觉得头晕,提不起精神。但又会突然的觉得一阵一阵的潮热,伴随心前区压迫感,喘不过气,口渴,嘴里泛苦,特别烦躁。但等感觉过了又觉得冷?”
“……”柱间眨眨眼睛,同样怀疑的看着水户道:“你怎么知道?”
水户有些鄙夷的看着他道:“更年期差不多就这样。”
“……”这是一个让柱间目瞪口呆的答案。
水户摇着头道:“以扉间的水准,他来查的话很快就会查出你的状况类似忍者年老之后身体开始衰败的境况,但细胞仍旧呈现非正常的活性,像是烈火烹油的势态。但是只要给他一些时间他就会得出结论这种极致的活性状态就是你正常的状态。这个方法你只能骗得过他一时,而且只能用一次!”
柱间纳闷的摸着下巴道:“我这么爱骗人吗?而且我……没骗过你吧?”
听语气水户觉得柱间在指代上打了暗语,但她回忆了一番道:“在涡之国的时候,把死老鼠扔在我的鲤鱼池里的不是你吗?”
那是水户才八九岁的时候的事了,应该是他和水户第一次,也是婚前唯一一次的见面。柱间干笑了下道:“不是老鼠,是松鼠。也不是我扔下去的,而是追着追着它自己掉下去的。”
水户不在意的挑了下眉:“是吗?”
柱间松了口气,算是确认了一些东西。但是很快他又意识到另一个问题:“不是……那你当初带人去堵扉间。”
这已经没法吃饭了,水户也同样放下碗筷道:“对呀!堵到你我也打不过啊。把扉间打一顿,你不就被佛间大人捶了。”
“……”突然觉得自己对水户好像完全不了解的柱间心情十分复杂。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苦笑了下,柱间问道:“做了那么些事,硬是要把千手和宇智波绑在一起……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水户静静的看着柱间,很认真的反问了他另一个问题:“你爱你的妻子吗?”
水户用的不是“我”这个代称,柱间终于在心里最终确定了那个很不合理的猜想。但面对面前这个漩涡水户他还是能够很干脆的给出回答:“我当然爱我的妻子。”
千手柱间是爱着他的妻子的。这个认知对于水户来说相当艹蛋。虽然早就知道所有感情不可能都那么惊天动地,有的就是那样的平淡。但一切事情最忌讳对比,这就是所谓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在水户看来相爱的两个人在一起不是互相成全就行的,而应该是一种成就!至少放在千手柱间这样的人身上该是这样的。
很是低落的叹了一口气,水户道:“漩涡水户成就不了你。就好像我也成就不了他。”
“……”再体贴也说不出安慰就是这种情况了。柱间对于水户口中的那个“他”感觉十分微妙。
“我其实心里早就放弃了吧,只是不愿意承认。”说道这里突然恶趣味爆发,水户看着柱间继续道:“和宇智波斑成为一家人什么的太勉强了……”
而后在柱间几乎可以说惊恐的表情中,凉悠悠的继续道:“我一直想他叫我弟妹来着。”
“……”这真是毫不掩饰的故意啊!柱间觉得有些抓狂。不过弟妹的话……斑的弟弟……想到这里柱间觉得自己知道了水户为啥这么爱怼他了。
再次叹了口气,水户咂咂嘴,又端起饭碗拿起筷子,回答柱间最开始的问题:“至于我想做什么。我问你,都不消说亲生的了,假如斑把东弥过继到自己名下,东弥成了斑的儿子。将来东弥和正守出去执行任务,同时遇到了危险,你只来得及去救一个。你是去救东弥,还是会去救正守?”
“……”
柱间的迟疑已经能够说明一切了,水户很失礼的抬起手里的筷子制止了柱间说出他想说的话,继续道:“你别跟我说什么大道理,我懒得听。你选东弥,行!无所谓。那么既然你是这么想的,那么我希望在出现这种状况的时候宇智波斑选我儿子,不过分吧?”
作者有话要说:水户表示特别捉急,在线各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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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涉及二助,辈分都是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