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车吧(2/2)
呼衍旋苍的姬妾自从谢兰蕴来到北荒之后已经被冷落了好几个月了,尽管呼衍旋苍偶尔会跟她们调调情,但是一到正事上反倒是兴致缺缺,后来甚至不去找她们了。
她们看到谢兰蕴这个东泽来的女人之后大概也就明白了事由,原以为王爷不过是图一时新鲜,过不了多久就会跟从前一样雨露均沾,却没料到这都快要半年了,他似乎还没有腻味,依旧跟谢兰蕴缠得紧。
眼看着呼衍旋苍几乎要“从良”了,她们着急也是没有办法,于是不免对谢兰蕴嫉妒起来。
所以当谢兰蕴跑过来,结结巴巴地说着不熟悉的北荒话,一通胡乱比划之后,她们明白谢兰蕴要的是什么,立即送了一大包避孕药材给她。
谢兰蕴看着手里被塞满的药有些哭笑不得,久居深宫她自然知道女人之间的嫉妒,所以她才敢直接跑来找她们讨药。
却不想北荒的女人直爽得有些可爱,怕是恨不得把自己的药全都送给她了,使坏都使得□□裸,东泽后宫里面的女人是做不到的。
若是东泽后宫有哪个女人去讨药,还不知道会惹得别人的肠子抡多少圈,又不知会因此种下多少祸根来。
再不济也会假惺惺提醒一句:“妹妹慎重啊!”
提着一大包的药,谢兰蕴心头放开了不少,嘴角也浮上一丝笑意。
谁料刚刚回到毡帐就看到已经回来的呼衍旋苍,谢兰蕴当即觉得一阵害怕,心竟是不由自主的噗噗乱跳起来,那会儿在马上的吻竟然变得格外清晰。
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道是自己被呼衍旋苍吓怕了。
呼衍旋苍也以为谢兰蕴是被自己吓到了,方才谢兰蕴那样吼他他也不再计较,只是一把拉住她的手,想同她说话。
结果就看到了谢兰蕴手中的药,他疑惑道:“这是什么?”
谢兰蕴一看到呼衍旋苍便会想起那个吻,觉得十分难为情,她只好别过头去,老老实实道:“避孕的药物。”
呼衍旋苍的女人避孕再寻常不过,因此谢兰蕴并没有隐瞒这个问题,她觉得自己大概跟呼衍旋苍的那些姬妾是一样的,也许比她们还不如,毕竟她还是东泽俘虏。
谁料呼衍旋苍的眸子却莫名沉下几分,他道:“这时候用它做什么?我还未同你行房事。”
谢兰蕴的脸刷的就红了,“房事”二字过于敏感了,她不用找镜子也知道红晕已经一路烧到了耳朵根子,只是讷讷地道:“已经,已经亲过了,不用的话······”
“怀上宝宝”这种话她还是有些羞于启齿,呼衍旋苍却懂了她的意思。
于是当谢兰蕴抬头看呼衍旋苍的时候才发现呼衍旋苍竟然憋笑憋得面色通红,只听他道:“你方才是在恼这个?你以为我亲你就等于和你行房了,会怀上孩子?”
谢兰蕴被呼衍旋苍的笑弄得一头雾水,她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结果身体一把被呼衍旋苍抱住,滚烫的吻再次落下,轻车熟路,霸道而又缱绻。
谢兰蕴被这样的吻吓到了,却没有一开始那么震惊,不一会儿便能够适应了。
这回呼衍旋苍吻得格外放肆,不像在外面那么克制。两人之间迅速被热气包裹,一时间皆是头昏脑胀,意乱情迷。
当呼衍旋苍的舌头划过谢兰蕴的耳垂,谢兰蕴只觉得浑身禁不住颤抖,身下某个地方竟有些难受地起了反应。
不知道吻了多久,等到呼衍旋苍再次开口说话的时候,谢兰蕴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已经被他抱到榻上,紧紧压在身下,而衣服已经从肩头滑落,该露出来的已经遮不住了。
少女半熟的身体就像是刚刚翻红的水蜜桃,泛着淡淡的馨香,色泽鲜嫩,白里透红,引人沉醉。
谢兰蕴正自迷茫,却感觉到大腿被一只大手分开,虽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她下意识的抗拒这样的行为。
由不得她拒绝,身下某个地方忽然被呼衍旋苍的手入侵了。
谢兰蕴惊诧不已,那种感觉很陌生,很奇怪,但是竟也有些······舒服?
只听呼衍旋苍略微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喷出,灼热,灼得她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力气。
“小傻子,怀上宝宝光亲嘴是不行的,还要靠这里。”
一面说着,谢兰蕴只觉得身下的那只手往某个地方进了些。
随着他的动作传来的感觉让谢兰蕴隐隐明白了什么,原来所谓的行房并非是搂搂抱抱,亲亲吻吻那么简单的,这才是夫妻同床的缘故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兰蕴只觉得从一开始的震颤到后来的难受,再到最后那一瞬间脑海中极致的的空白和浑身的颤抖,她竟好似做了什么力气活一般浑身发软。
正在兀自出神,谢兰蕴的手却触到一片滚烫。
她下意识就要弹开,却又被呼衍旋苍的大手紧紧按住。
谢兰蕴好奇地顺着自己的手看过去,登时被吓得瞪大了双眼。
那,那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