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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蛊忘忧(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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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涟漪听到这里,已经大致理清了些来龙去脉,所谓真相,不过是让她更不可能名正言顺地当上亲王正妃,什么平冤昭雪,主导构陷白世清的本就是皇上,若说白世清曾是个不稳定的因素,必死无疑,自己如今知道这些,是不是也会变成皇上眼里的不稳定因素?

“那信又是何人所为,为何能以我父亲的笔迹自称是构陷景乐太子之人?”白世清一代鸿儒,即使是迂腐,愚忠于政斗失败的废太子,但他一生也该是称得上忠诚,那封信中的内容于他也算得上是极大的侮辱了,“你说你夫人能模仿你的笔迹,写下弹劾奏书,所以正是因为你是白世清的门生,有了这了解他字迹的便利,你夫人才全了你的名声,保了你的性命,侮辱白世清是个不忠不义之人?”

不是什么事与真爱,感情关联,就能得人体谅的,此举毁了别人满门,害的白涟漪生世凄惨,这高启山之妻是歹人,高启山更是个背叛旧主,构陷旧主的恶人,说的自己多么无辜,都是被毒妇所害,实则这桩桩件件,他哪里撇的干净。

白涟漪见他足下血泊之中一只勾形虫体正往那瓷瓶处的碧色液体那爬,她压下一阵恶心,说道:“你与你夫人这些年的恩爱时光皆是用旁人家人的鲜血暖的,她不识得琼花,擅长蛊术,本就是那南疆女子,是你识人不清,意志不坚,若说我父亲之事你还能推到女人身上,那背叛景乐太子,你又要如何洗清,你说你这头疼之症乃是沉疴,说明你明明清醒过,却没有如你所说的想要救白涟漪过。”

“涟漪,你和小时候变化很大。”高启山叹息道。

白涟漪却是冷笑一声,“呵,你连你枕边之人是人是鬼都识不清,倒是了解我有何变化了。”

白涟漪说完就准备离开这令人作呕的地方,那虫子在碧绿色的液体里如鱼得水,看得人头皮发麻,她绕开高启山,刚走到屏风处,又被身后之人喊住了。

转身之时,只见高启山似陷入一段美好的回忆,面上竟是突然有了些笑意,说道:“你从前美的像一抹纯洁高贵的月光,即使是我这般自命不凡之人,也曾以为配你不起,这世间凡夫俗子,皆不般配,我想救你是真的,可你如今让我明白了,有些人即使跌入泥潭,万劫不复,傲骨依然在。”

白涟漪心里当真瞧这人不起,所以他这想救,是以为从前配不上的,人家做了乐伎就回哭着喊着要和他在一起了吗。

刚想说话讽他两句,那高启山却是陡然从墙面上抽出一把剑,刺向白涟漪的方向,动作之敏捷,哪似一个足上受了伤的文臣。

白涟漪正费解这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才退开一步,就被人一把扯过护在身后,她抬头一瞧,那人正是姬疏影,两人眼见着高启山挥剑毫不犹豫地刺中了他二人身侧已被姬疏影用毒针控制住的高夫人。

白涟漪疑惑不解,难到高启山从一开始要杀的就不是自己,而是在自己身后,正欲偷袭下手的高夫人?

“毒妇,你活该千刀万剐。”高启山拔出利剑,又向夫人腹上刺去。

白涟漪震惊地看着这堪称血腥的画面,本以为这两人再怎么也有些夫妻情谊,那满园琼花,那多年相守,竟真的下得去狠手折磨。

“够了!”姬疏影呵斥道。

高启山却是杀红了眼一般,满面血迹,一身雪白寝衣早已是失了原本的色泽,下手冷血阴狠,一剑一剑皆是致命,说道:“这毒妇误我,天杀的妖女,竟还想杀我恩师的女儿,”他语气隐隐透着些许颤抖,抬头瞪着血丝满布的双眼,直直地瞧着白涟漪,“涟漪,我杀了毒妇了,我为你父亲报仇了,我也给自己报仇了,我今生可算是清白了罢。”

“你停手罢……”白涟漪心知这人是魔怔了,这仇如何能报,这人又何谈清白,“我不知所谓蛊术究竟有多大的能耐,但你,难道不是这事中最大的受益者吗?”

高启山看着手中的剑,又看向自己那已没个人样的妻子,神色恍惚,膝行到姬疏影身前,说道:“晟王殿下,南疆细作手段高明,下官是被操纵了心神,还请殿下饶下官一命,下官绝不会通敌卖国,若是此事流传了出去,皇上定会杀了下官,株连九族。”

“你这人还真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姬疏影手执一枚银针,对着高启山的方向比划了一下,“若不是本王先对尊夫人下了手,你自知不敌,那剑你还会偏了方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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