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餐厅约会（2/2）

言言开始找话题聊了。

“上午开了个会，中午跟客户有商务聚餐，下午做了两场产品推广。”

其实，为了晚上能腾出足够多的时间，林想歌白天也是比平时要更加推动工作的进行，就是希望事情都做完了，这样晚上能专心吃这顿饭。

没等他们聊多久，服务生很快就上菜了。

西餐摆台顺序是先摆垫盘定位，然后在垫盘左边摆餐叉，右边摆餐刀，刀刃向内，汤匙放在垫盘前方，把朝右，面包盘放在餐叉左边，盘内放一黄油刀，刃向盘内。

酒杯放在汤匙前方，摆法与中餐相同。

口布折花放在垫盘内或者插入啤酒杯内，烟缸放在垫盘正前方酒杯外，胡椒粉、精盐瓶放在烟缸左侧，牙签放在椒瓶、盐瓶左边，花瓶放在烟缸前面。

而西餐宴会的话，需要根据宴会菜单摆台，每上一道菜就要换一副刀叉，通常不超过七件，包括三刀、三叉和一匙，摆放时按照上菜顺序由外到内放置。

当然，此时林想歌跟言言两个人吃饭，就没那么复杂。

大厨的特制菜单，包括了马赛鱼羹，鸡肝牛排，鹅肝排、巴黎龙虾、红酒山鸡、沙福罗鸡、奶油棱鱼、鹅肝煎鲜贝八道菜。

马赛鱼羹的主要原料是新鲜的鱼及海鲜，吃的时候把里面的鱼捞起放在盘子上，另外准备切好的面包，像法国长棍面包或是乡村面包等，把汤汁淋到面包上。

再配一瓶薄酒莱红酒(Beaujolais Rouge)或者阿尔萨斯白酒（Rislieng d\'Alsace）或是普罗旺斯海岸粉红酒(Rosé de Côte de Provence)，就可以好好享受法国美食。

餐厅送了第二种。

鸡肝牛排是全熟的牛排，虽不带血丝，却异常鲜嫩，咬劲十足，这算是一种创新吃法，口味与众不同，除了香嫩之外，骨头带筋，在咀嚼时有多了一份咀劲。

肉质松软，肉筋及肥肉非常少，较易消化。

而肉快当中油花分布得很平均，吃起来香嫩之外，也可感觉到一股牛油的香味，深红牛排酥软，汁浓味厚，肉滑溜醇香，肥而不腻，食之软烂醇香。

言言尝了一口，只觉得白天一天的劳累都被治愈了。

她虽然对吃的不是很注重，可美食从来都是能让人心情好，这个绝对没错。

“你以前在国外，经常来这种餐厅吗？”

“我自己都是去快餐汉堡店吃得比较多，有段时间勤工俭学，倒是在一家西餐厅工作过，当过侍应生，一个暑假的时间吧。”

林想歌很自然地就把过去的经历讲给言言听。

他确实在西餐厅工作过，而且由于颜值出色，在职期间还吸引了不少女顾客，增加了一定营业额，餐厅同事都喜欢跟他共事。

“勤工俭学，那为什么不去做些你专业内的兼职？”

“因为当时去西餐厅当侍应生工资很高，我那时正打算完全实现经济独立，需要钱，不过那段经历也让我体验到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我觉得很宝贵。”

言言点头，在她心里，林想歌又被打高了几分。

“那你应该很懂西餐了，跟我讲讲？”

“也没有特别懂，其实西方人自己并没有明确的“西餐”概念，这个是中国人和其他东方人的概念，西方各国的餐饮文化都有各自的特点，各个国家的菜式也都不尽相同，例如法国人会认为他们做的是法国菜、英国人则认为他们做的菜是英国菜。”

现在两人所在的，是一家正宗法国餐厅。

西餐是一种迥然不同于中国饮食的菜肴，现在被许多时尚的都市人所喜爱，它的主要特点是主料突出，形色美观，口味鲜美，营养丰富等。

林想歌见言言好像感兴趣，就又多说了几句：

“其菜式料理与中国菜不同，一般使用橄榄油、黄油、亨氏番茄酱、沙拉酱等调味料，不同的主食，相同的都是搭配上一些蔬菜，如番茄、西兰花等。”

“西餐大致可分为法式、英式、意式、俄式、美式，地中海等多种不同风格的菜肴，最正式的西餐是法式西餐，包括了餐汤、前菜、主菜、餐后甜品及饮品。”

“像香港的茶餐厅、日本的日式西餐厅、台湾的简餐店等，都不会提供全套的食品，所以广义而言的西餐是一顿包含西式主菜的膳食，咖啡可被一般饮品取代，在香港的茶餐厅和快餐店，餐汤可以被中式餐汤取代，成为港式西餐。”

听林想歌说了这么多，言言好奇他的厨艺怎么样。

“你会做西餐吗？”

林想歌摇头：

“我对厨艺一窍不通。”

他之所以会知道刚才自己说的那些，是因为原来在研制一款美食类机器人的时候，为了整理数据看过一些美食类书，但只是纸上谈兵而已。

“我也是，没在这方面培养过。”

言言同样不会做饭，她很早就离开了家里，言母没教过她做饭，而当训练生时期，她也用不着做，有公司食堂养着，不过如果有机会也有空的话，她是想学一学的。

吃到了5、6分饱后，言言转了话题。

“对了，上次我们在纽约，不是聊了很多关于人工智能吗？后来我在想，随着科技越来越发达，有很多人会不会因此失业？比如上次我们去便利店买水喝，就是‘无人零售’模式，都不需要有收银员了。”

林想歌没想到言言还记得上次所聊的，他点头：

“人工智能技术不断进步，持续改变着商业结构，与此相对的，有一些职业的确是会逐步完全消失，而工作场所的运营方式也会发生革命性改变。”

言言嘴角弯了弯，来了，熟悉配方的林想歌回来了。

每次看着他那张脸，吐出来这些专业领域的话，总是会让她感觉想笑。

就是心情很愉快的那种想笑。

“你说说看，有哪些人将会失业？”

林想歌不知道言言在笑什么，他抓起桌上的红酒杯，喝了口酒，反正只要见到言言笑，他内心也会有些开心就是了，今天的她，真的很漂亮，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没怎么打扮，而现在有打扮的缘故……

应该也不是。

漂亮的女生，他见过不少，言言当然不算很亮眼，但综合整个气场，气质，以及谈吐给人的感觉，她是第一个会让他产生“这个异性有吸引力”的感觉。

顿了顿，林想歌道：

“比如说单纯写稿的记者，现在有一些大杂志上所撰写的文章，有相当一部分都是由人工智能来完成的，它们将大数据与人工智能结合起来，利用软件开发的模板框架和算法，眨眼就能写出上百万篇的报道。”

“上百篇？”

言言相当惊讶。

“对，上百万篇，如果是由人写的话，可以想象工作量何其巨大，但对人工智能来说真的是易如反掌，再加上很多新兴电子媒体的出现，让纸媒的生存空间不断被挤压，传统媒体不断出局，也许再过个四五年，写稿记者会很难生存。”

“还有呢？”

林想歌想了想：

“随着网银和移动支付的普及，80%的现金使用已经消失了，这也就意味着在未来20年内，绝大多数中小银行为了自身生存，会把前台业务外包，所以银行柜员这一职业会被纳入消失的行列。”

言言放下手中的刀叉，也开始思考了起来：

“这么类推的话，那应该还有‘司机’这个职业？现在很多公司都已经开发出了自动驾驶汽车，能够在高速公路上穿梭，也能够自己停靠在街边上，都不需要人驾驶了，而目前世界顶级的汽车厂商都列出计划开发自己的自动驾驶汽车。”

自从代言了ENW之后，她也会经常性看一些相关领域新闻。

林想歌每次在这种时候，都是感觉最愉快的，因为他觉得自己抛出来的点，言言都能够接到，并很有默契度地给出一个回应，沟通顺畅，没有一丝卡顿。

“服务业的司机，在未来确实面临很大失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