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墙脚的艺术（2/2）

“就当是为了罗科，那孩子爱你爱得要发疯了。”

“哦，天啊，我和罗科，我们不可能。”

“别把话说死了。看在他那么诚挚的份上，给他一个机会。”

“我不能给人虚幻的承诺，这是不负责任的，浪费他的时间。”

“嘿，他还小呢，有的是时间浪费，不过答应我，在他成年以前，请不要找他。”

文森特哭笑不得。

“如果他有恒心毅力能坚持到那个时候，我不会再反对你们。我虽然是个粗人，但是并非蛮不讲理，我只是少读了几年书。现在很多国家都允许同性恋结婚了，不是吗？”

文森特摇头，无言以对，他打开车门下车。

其实在亨瑞来讲，也不是非要送他回家，但是他要确保那个西班牙人没在那边等文森特。车开出十分钟后，他又打了个电话过去，电话没有被占线，顺利接通。

“你和K先生的事，我不该多嘴，不过要遵从自己的心意。还有，我要给你的信用卡，随时在我这里等你来拿，只需要一个电话的功夫。”

“谢谢你，波斯特鲁先生。”

不久，亨瑞听说K先生身边有了另一个金发男孩，他们成天和一大群基佬出去花天酒地，寻欢作乐，好不快活。而文森特回了一趟南部老家。亨瑞不知道他是不是回去找父亲寻求和解，不过那不重要，他没和K在一起就成。

又一个月过去，K居然回了西班牙，同行的不是文森特，而是那个金发男孩。

亨瑞把信用卡送到文森特的府上，一个星期后，信用卡在一家文具用品店刷掉了1200美元，文森特买了很多颜料，还有新的笔刷。

亨瑞料想，K先生切断了文森特的经济来源，以逼他就范。而亨瑞简直是那个雪中送炭的骑士。

又过了几天，文森特用信用卡买早餐，喝咖啡，还去第五大道给自己买了一件YSL的皮衣，5600美刀。

亨瑞觉得他不是要故意买那么贵的衣服，而是他这种有钱人家的少爷，其实对钱没什么概念，他只是喜欢那件皮衣而已。也可能，当他穿着皮衣自拍的时候，是向K先生示威，你看看，没有你我照样过得很好。以亨瑞的观察，他们去情人节吃的那一顿日本料理，也不过是普通的刺身，并非店里的招牌菜——蓝鳍金枪鱼，显然这个二世祖出手还没见得有他这么阔绰。

K先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又飞回了纽约，然而文森特没再理他，他拜托公寓管理员换了门锁。

看样子，他们是彻底吹了。

简直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