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链是怎么掉进花瓶的?(2/2)
“嗯。”顾舟看他穿西装外套,知道他该去上班了。
文九德走到她身边亲了亲她的额头:“我走了,上班去了。”
顾舟也被迫习惯了他每次上班之前都是亲亲她。
文九德上班走了,顾舟觉得真是清净了。
突然的安静,也没有让顾舟感到心安,相反,心里的落寞被无限放大。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她感觉到慌张无措。突然的结婚,突然的融入到另一个家庭,突然的搬出来住。如果这些突然是两情相悦,也是好的。可顾舟想来,就算是情投意合,也不要这么早就结婚,她才二十二岁,本该是自由为上的年龄。她想起了父亲有理有据的催婚,母亲顺其自然的无能为力。自己坚持不结婚的意见,就是一件惊天动地、违背人性的大事,哪怕退一步晚婚也是不该的;稀里糊涂的结婚,不甘心的,不情愿的,不高兴的,只是自己。现在除了自己难过,怕是都皆大欢喜了吧。顾舟回忆的脑袋都要炸了,越想越累,越是后悔。挣扎的很痛苦。顾舟克制自己别想了,去书房看看书,转移注意力,要不然真的会疯。顾舟从书架上挑了《天才在左疯子在右》这本书,顾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选择这本书,有人说看懂的人是不幸的,顾舟以前是挺幸运看不懂的,就觉得是个故事而已,看到最后也是没什么感悟,更别说感同身受了。现在重新翻开书,应该能有不一样的心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