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2/2）

不过叶开也算是明白路小佳的刚刚的用意了。他哪里是看上了丁灵琳那个傻丫头啊，分明就是在戏弄他。不过，路兄也是可怜，看上谁不好，竟然看上了即将出嫁的马大小姐。

哎，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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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燕岚派人送马芳铃回去，转身就看到了清醒过来的傅红雪。

“红雪，你跟我来，我有事跟你说。”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万马堂。

傅红雪也不说话，默默地跟了上去。

马燕岚站在一片沙丘上，凝视着远方。

“你知道，骑着万马堂的快马，一直朝着这个放下跑去，最后，会到达什么地方吗？”

傅红雪攥紧了手上的黑刀，沉默了一会儿，低沉着声音说道：“迦兰山。”

马燕岚嘴角勾起了一丝苦笑，“是啊，迦兰山。那山下有一木屋，是你傅红雪和花白凤的家；山上有一石碑，是你的父亲，白天羽的墓碑。”

傅红雪眼神闪烁。

她想起来了，她最终还是想起来了。

“你为什么不说话？”马燕岚没有任由他沉默下去，回头看着他。

“是我对不住你。”傅红雪不敢抬头直视她。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马燕岚没有任由他躲避。

傅红雪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这七年来，他常常会在梦里梦到她浑身是血的被挂在房梁上，常常会偷偷向自己从不相信的鬼神祈求，求他们保护夭歌。他害怕，怕她真的已经不在了，真的已经因为他而埋骨大漠了。

马燕岚气得上前，抬手想给他一巴掌，可有下不了手，只能一拳一拳地锤在他身上。

“你就会说对不起！就会说对不起！你知不知道那天我有多痛？你知不知道我喊了你多久？你个坏人，你把我咬成那样，凭什么受罚的是我？凭什么！”

马燕岚如何不知道这一切并不是傅红雪的错。可她只要一想起那一天，只要一想起花白凤的鞭子，她就止不住的颤抖，止不住的想发泄。

马燕岚手上并没有使多大力气，可她的每一句话都锤的傅红雪心疼不已。

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她走后，每一次花白凤打他，他都在想，那天她到底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

傅红雪上前一步，把马燕岚抱在怀里，任由她怎么哭闹，他都不愿松手。

再也不想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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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燕岚闹了许久，哭累了就坐在沙丘上，看着迦兰山的方向，想着那银装素裹的迦兰山。

“红雪，你真的要杀我爹吗？”

傅红雪坐在马燕岚旁边，想了许久，“马空群杀了我爹，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是啊，”马燕岚的声音若有若无，“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我爱的人，要杀了另一个我爱的人，多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