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亡人,还魂尸(5)(2/2)
杞棠小声朝寒教授道:“姐,她是我的魑判,心情不太好,你别惹她了,她很厉害的。”
寒教授偷眯眯看了眼程谶,又朝杞棠问道:“刚刚忘川河上是不是出什么乱子,我第一次见地府的天空大变。”
杞棠眼神闪躲,想起商陆对她的警告,让她别把刚刚河上的一幕告诉任何人,包括她姐。
杞棠摇摇头,道:“没、什么乱子也没有啊。”
寒霜偷偷看着杞棠心虚的小动作,又把目光丢向程谶。
鬼审开始了,又是判官那个糟老头子。刚刚气归气,站在鬼庭上时,程谶已经恢复了理智。
看着庭上认真的女人,游刃有余地和心比针眼还细的判官对抗,有那么一瞬间,寒霜被她吸引住了。她不过是个凡人,可是身上那股特殊的属于千预的傲气,好像又回来了。
寒霜从来没有讨厌过她,不管是那个嘴欠的山神,还是依旧嘴欠的凡人。她只是有点嫉妒她。
判官被她绕了进去,正打算放鬼去投胎时,程谶却给她的当事鬼加刑,让判官务必让鬼在地府劳役个几百年。
“不合规矩。”判官凉飕飕道,迂腐地认为那些不是被鬼害死的人,不该让鬼承担责任。
“三个人,都是因为她死的。其中,她的高中同学,才十六岁,青春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程谶顿了顿,道:“人死不能复生,这是那女孩自己的选择。可是她不知悔改,依旧贪着小便宜,说着人八卦,以为自己是个伟大的法官,其实就是个屠夫。”
那鬼突然冷漠地出声:“她们自己要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程谶阴恻地看着她,道:“你害死了三条人命。”
“他们是自杀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鬼辩解道,程谶看着她,低低道:“我还真后悔救了你。”
最后,鬼就这么被放去投胎了。有的人,明明罪该万死,却偏偏干净地没有一点罪。而有些人,明明一生都老实本分,却一身都是罪。
程谶低头摸了摸墨黑的玉坠,和杞棠上船了,她接到了程彧的电话。敢情这地府信号满格,还能接电话。
她这里的信号好,不代表打电话人那边信号好。
电话断断续续,还有呲溜呲溜的噪音,程谶甚至还听到了哭闹声。
她朝电话那头道:“信号这么差,这么吵,你是在坐火车?”
不愧是程谶,不用说明,全靠自己就能猜到所有的细枝末节。程谶是一个没有运气,全凭实力的人。
“嗯,我在去妄浮山的路上。我让你和我一起来,你就是不来,我只得自己来了。”
话语间带着几分埋汰。
程谶呵呵一声,“拜托,那里那么危险,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去了不是存心给你添乱吗?”
程彧毫不客气地戳穿她:“别装了,你的武力值,可是堪比我两个手下。放心,我不拉你来。”
程彧顿了顿,瞄了一眼一旁已经靠窗睡着的男人,一抹坏心思涌上心头,他小声对电话道:“你猜我和谁来的?”
程谶全程打电话,也没有和一路跟来的杞棠还有寒霜道别,径直走进了电梯。
她朝电话里头道:“你不会是借着破案的名头,把某家的良家妇女给拐走了吧?”
程彧无视她的毒舌,淡淡道:“你心上人。”
程谶一听,脸色立马变了,“卞亭山?”
“嗯。”
程谶急了,朝那头吼道:“程彧,你要死吗?”
此刻电梯已经开了,要进电梯的男人被她吼得一懵,她立刻抬步走出电梯,朝那头道:“卞医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妥妥的一书呆子。你把他带去干嘛?你能把他当苦力使?”
“……”
“你忍心把他当肉盾使?”
“……”
“他可是救死扶伤的医生,他要是出事了,就代表暹城老百姓出事了,这么大的隐患,你能负责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