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他还真是了解自己。知道自己找他做什么。不过干躲着有什么用？幼稚！
菜市场里。
这次姚刚没那么好运，他被发现了。
姚刚没想到一个看起来那么悠闲懒散的女人能这么敏感，就多少放松了警惕心。然后就被唐豌豌发现了。
唐豌豌发现有人跟踪的时候很是诧异。谁？自己有什么值得注意的？
待她发现是自己招给华晟的人的时候，马上有些哭笑不得了。好嘛，合着自己挑了个人监视自己？华晟这人就是这样用的？
派人跟着，自己却躲着不见，唐豌豌没明白华晟什么意思。索性一转身拐进旁边一间小店。
姚刚见唐豌豌猛然回头，下意识赶紧转移视线，作出四处闲逛的样子，等他再回首，唐豌豌已经不见了。
姚刚知道，自己被发现了。
姚刚有些沮丧，怪自己太放松，又讶于她的敏感。刚跟踪第二次就被她发现了。这真是前所未有的事情。目标还是一个悠闲懒散无所事事四处溜达的女人。说出去他的狐朋狗友会不会笑掉大牙还在其次，姚刚开始意识到自己这次任务可能不会像先前以为得那么简单。
华晟知道唐豌豌没跟他打招呼是不会走的。一时不能决定要留她还是任她而去，留又要怎么留，就想先拖拖看看，可是这次不能再拖了。
他没想到姚刚这么快就被唐豌豌发现了。于是通牒来了，再不见面，她就直接不辞而别了。
“先吃饭吧，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华晟道。桌上摆满了唐豌豌爱吃的。除了第一次两人吃饭时被唐豌豌说了句，华晟再没叫这么多菜。今天故态重萌，是想转移一下唐豌豌的注意力，更想看看她的反应。
唐豌豌看到满桌的饭菜，微微皱了皱眉，什么也没说。
华晟的心提了起来，这是连说都懒得说他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点得有点多，我让高强一起来吧。”华晟有点讪讪的。高强来了，起码豌豌就不好当着别人的面提分手的事。
“嗯，最好把那个什么姚刚也叫来。问问他对这份新工作满不满意。”唐豌豌有点冷冷的。
唐豌豌想如果不是姚刚是她招的，脑子里还有些印象，她也不会这么容易发现他。看来自己的直觉是正确的，这个姚刚，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如果华晟觉得有威胁，她最好说服他辞退姚刚。这样以后有什么事情也就跟她无关了。
“这个，我怕你担心，没跟你说。我最近在生意上得罪了一些人，担心你的安全，所以派了姚刚暗中保护你。”这实在也不算托词。华晟的确担心她的安全。不派姚刚，也会派别人。
“你就这么相信他？”唐豌豌有些好笑。
“你看中的嘛，我当然相信。”华晟眼睛看着唐豌豌，诚恳地说道。
“得罪了什么人？”唐豌豌不为所动，就在华晟松懈下来的时候，看似漫不经心地又问了一句。
生意上的事儿。生意上的什么事儿会让人用这种手段来对付他？又是什么人会用这种手段对付他？连他刚刚认识的自己，名不符其实的女朋友，都会波及到？
华晟马上惊醒自己说错了话。刚松了的一口气立刻又提起来。
“也没什么，就是一些生意上的竞争对手，大家都投同一份标。盛华是最有希望的。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谨慎惯了，防人之心不可无嘛，”华晟尽量轻描淡写地说，“等过一阵尘埃落地，就更没事了。你别担心，该怎么逛怎么逛。”
高强派姚刚盯唐豌豌，这步棋走得非常高明。可以试探唐豌豌和姚刚两人的能力和身份，还可以试探他们两人是否有关系。一举数得。正如高强所说，如果姚刚不是那边的，那唐豌豌就不会有危险。
“万一是呢？”华晟问高强道。万一姚刚是那边的人，唐豌豌就有危险了。那边的人对华晟看重的女人是不会不动手的。
“有阿皓在呢，你怕什么？”高强安他的心。以云皓的警觉和身手，带唐豌豌脱身完全没有问题，尤其还是在云川的地盘上。
事实证明唐豌豌的安全不是问题，问题是现在知道了姚刚的能力和背景都不一般，也几乎可以确定姚刚的身份。却也只是几乎。那边就算要对唐豌豌动手，消息也不会这么快，所以不能完全排除他是那边的人。
姚刚不被豌豌这么快发现就好了。高强跟华晟念叨。
“算了，就这样吧，”华晟暗自松了一口气，“把豌豌当鱼饵，也太冒险了。为了个姚刚，不值得。”
“你怎么知道她是鱼饵，也许姚刚才是呢。我们就是后面的鱼。”高强挑眉道，“为了试探姚刚不值得，为了证明唐豌豌呢？”高强声音有些冷。
“怎么会？”华晟哂笑道，“那她动手岂不是很容易？直接吃鱼好了。我也不能坐在这里和你说话了。”
“谁知道人家会怎么动手？在哪方面动手？也许另有目的或时机未到呢，”高强叹道，“那边的人心思诡谲，又心狠手辣，不能以常理琢磨。这十几年如一日地纠缠不休，也不嫌累得慌。”
“有把柄在我们手上，”华晟也叹道，“斩草不能除根，做了亏心事，自然时时刻刻怕敲门。我们越强大，那边越害怕。”
这十多年来，要不是他们兄弟三个谨慎，变强了也不忘藏拙，估计三人的尸骨都不知灰飞烟灭多少次了。
“你那位...”高强忽又感叹一声，没说下去。华晟知道他想说什么。豌豌这么敏锐...如果她发现姚刚不是巧合，那么她太厉害了。要是她身份有问题的话，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天大的麻烦。而华晟知道这不是巧合。
“不会的，”华晟否道，安高强的心，也安自己的心，“她是一个很怕麻烦的人，现在都想弃我而去了。”
“哼，”高强冷笑，“谁知道是不是欲擒故纵呢？”
华晟默然。心里不这么认为，但他也没有办法证明给高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