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2/2）

“吴骆训的马，总不至于连跟着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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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差先前一路策马过来的时候，到后来并没刻意去看路，便是胡乱走来。是以来得虽然容易，要回去却不太容易了。即使在行囊中备了地图，这夜里他们也未必看得清楚自己究竟是在哪里，便只能跟着记忆往回走。

只是策马而行与步行终于还是不同，走了许久，夫差开始觉得累了的时候，实际上却也没走多长的路。

两人这样走着其实是有些尴尬的。哪怕是在过去的五年里，没少裸|呈相对过，也如同真的恩爱夫妻那样相处过，其实两人又何尝不是根本未曾真正地走近彼此。于是在这只能赶路的夜里，便未免不会觉得尴尬。

而此时夫差的呼吸声尤为清晰，郑旦听着他比平时微快的呼吸声，心中升腾起的莫名感受，不知如何形容也不想让她费神去形容。

明明只是快了一些，倘不仔细察觉，郑旦恐怕都会觉得与平时不差多少。但这只是快了一些的速度，便让郑旦觉得不安心了起来。

两人便这样走在前面，后面是两匹分出前后，紧跟着两人缓慢前行的骏马。

许是终于受不了这样的气氛，郑旦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大王是否有些累了？”

“这次你说对了，”夫差并没如同郑旦所想的那样逞强客气，而是毫不犹疑地承认了，“倘你先前不那样逞强，如今我就不用这样逞强了。”

郑旦有意活跃气氛，便挑着夫差的字眼问他，“难道大王此刻竟是在逞强么？”

“寡人现在实在是困得很。”夫差如实回答。

听见他这样的话，郑旦不由笑了，“大王怎么一会儿自称‘寡人’，一会儿便又是‘我’？”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夫差没想到她突然问起这个问题，而他又不曾注意过自己在她面前如何自称，叫她这样问起来的时候，也不由自主地分神去回想。只是想了一阵子，也还是没想出什么来，“倘你不说的时候，我竟没注意过。”

“那么大王现在知道了，”郑旦装作轻松的模样，“可以好好想想，究竟是为什么。”

夫差没听出郑旦说这些不着边际的问题实际上是在活跃气氛，竟然真的抛下她的这份尴尬，仔细想了起来。好一阵子，才仿佛有了些头绪。

对于他来说，仿佛自称寡人这件事，与他的灵魂距离得太过遥远；但习惯这样自称，又不过是他与生俱来般的本能之一，实在没什么好太过纠结。

既然这样，他便懒得再去认真深思下去，反倒是又起了个话题去问郑旦，“那你呢？”

方才夫差想事情的时候便冷落了郑旦，郑旦到后来的时候便也干脆不再等着他同她说话了。到这时候，他突然开口问了这样三个字，让郑旦一时有些不清楚他在问什么，下意识地回他，“什么？”

夫差想她或许是并没明白自己的意思，便干脆问了出来，“那你究竟是怕我，还是不怕我？”

却不曾想到，郑旦又重复了一遍，“什么？”

先前她只是没听清楚，听明白夫差的问题后，她却是真的没懂夫差为何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她是从没从心底里怕过夫差的。她可以坦言她爱他；虽然不能坦言，但她心中明白，她将会怜惜却不会阻止他的最终结局，她却从没怕过他，不知道夫差是为何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她正要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口的时候，夫差却是先开口了，认真得不能再认真，“你先不要急着解释。”

“好好想过之后，再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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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一章的天算水文吗emmm

虽然作者觉得这是要为推进感情服务的

但是你们要觉得是水文，那就是吧……

作者有个毛病，就是觉得啥都要沟通orz

所以日常就是聊天聊天聊天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