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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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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笑一声,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拂过竹筐。

漫不经心那么随便一碰,竹筐便彻底翻转过来。

红白相间的山楂糖球哗啦啦落了一地,咕噜噜滚得老远,酸甜可口的诱人味道瞬间四散开来。

夏昭可暗道一声不好,黎环环已经犹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山楂糖球冲出去了。

她离成功缚住黎环环只差那么一步——她这新壳子实在是过于脆弱,屈得久了,便有些使不上力气。

那个人微微俯身,好让黎环环扑进自己的怀抱中。

不过,他看上去似乎有点失望。

“原来是你啊。” 他用轻若罔闻的声音说道,银发间露出的金眸闪烁微弱的光泽。

“嗷呜……”

有奶便是娘,十分喜欢与人亲近的黎环环蹭在那人怀抱中嘤嘤撒娇,小口小口吃着那人喂给她的山楂糖球,显然已经把夏昭可抛之脑后。

那个人抱起黎环环转身打算离开此处。

虞渊的人把小师妹带走想要干什么?

夏昭可脑海内突然闪过一丝不详的预感。

这预感比麻辣兔头来得要可怕得多。

风雪楼十分寂静,原先的人与热闹全都不知所踪。

夏昭可猜测他们可能已经遭遇虞渊毒手。

那个人抱着智残兔妖黎环环上了二楼,挑了个临窗风景好的地方慢悠悠坐下。

随侍多年的侍从亭湖立刻现身为他倒上茶水,他看了一眼宴尊主怀中的小兔子,问道“尊上特意路过风雪楼,就是为了寻这只兔妖么?”

“故人遗物,一时意乱。”宴尊主低声回答道。

“又是与她有关呢。”

宴泫轻笑一声,望着窗外“我不知为何近日来总是梦见她,好像她会活过来一般。”

“但愿如此……天底下,奇闻异事如此多……尊主总该,也得偿所愿。”

亭湖倒完茶后,替他收拾好多余茶具,便迅速离去——虞渊之主宴泫喜欢独处,他最不喜欢被人打扰。

宴尊主单手支颐,继续看着窗外。

湛湛日光漫在他潋滟的金眸之中,无法掩藏的忧思便露出马脚来。

“她如果还活着,一定不会让你沦落至此,还差点让人炖了。”

他用谁也无法听到的声音轻轻说道,然后把黎环环放到桌子上,放任自由。

夏昭可藏好气息,追过去,躲在廊柱后面,见他放下了兔子,定定看着窗外,正在十分专注得走神,便尝试着冲黎环环用眼神发出信号——“快悄悄溜过来,师姐才好带着你逃离魔爪!”

黎环环虽然痴傻了一些,但是大部分时候还是很听话很贴心的。

可是任凭夏昭可眼睛都快眨瞎了,黎环环仍旧安安静静窝在桌子上,用困惑的眼神看着她,一动不动宛如生根发芽。

那原先背对着夏昭可的银发男子,却微微偏了偏头,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夏昭可心提到嗓子眼里面。

还好,那个人似乎没有打算搭理这一份细微到不足为惧的异常,一心一意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背脊僵直,继续慢慢悠悠喝他的清茶,赏他的无聊日光。

夏昭可终于微微松了一口气。

虽然,今天想要带黎环环离开此处看来是不太容易了。

原本一直安安静静趴在椅子上的黎环环却好似终于打通任督二脉,在某一瞬间突然读懂了夏昭可的暗示,以巨大的动静窜下桌子,朝着夏昭可的方向拼命奔跑过来。

那个银发男人也终于因为这个动静而缓缓转过身,想要朝着夏昭可的方向走过来。

黎环环你这个蠢货!

那个人只要再走两步就一定能够看到廊柱后面的她,她藏无可藏,只好瞬间用造化之术变作一只不倒翁,混在廊柱后的桌上一堆看上去就无比喜庆吉祥的不倒翁之中,一起摇摇晃晃。

小兔子黎环环三两下蹿上椅子,然后窜上桌子上面,接着精准无误得朝着夏昭可变作的不倒翁跑过来,十分亲呢得蹭了一蹭她。

黎环环!

夏昭可内心崩溃犹如川水一瞬间决堤,她实在是想骂两句什么,可是看着黎环环澄澈无辜的眼神又一瞬间失了所有心思。

这一切追根溯源,又,怎么能够怪环环呢?

那个银发男人微微眯着眼睛,缓慢得朝着这边走过来,夏昭可甚至不敢用目光触碰他,生怕他再发现什么端倪,只好一心一意做起了不倒翁。

时间一分一秒缓缓度过,仿佛烫在夏昭可身上。

她现在的修为够得上元婴中期,又有法宝傍身,想要顺利逃出去的话,不会太难。

但是算上黎环环的话,概率就小了很多。

只好继续认真做着不倒翁。

她摇摇晃晃间只看到一双手缓缓伸过来,然后握住了自己。

那是一双过于养尊处优的手,骨节分明,莹白纤长,像是生来便合该琴诗酒伴,风花雪月一场,而不是成为虞渊的恶鬼魔修。

“你喜欢这个娃娃么?”男人缓缓说道,声音也好听得不像话,如同早春樱开,冰河初融。

不过虞渊之主这样天下闻名的变态,变态到了极点,便和普通的变态南辕北辙,或许就合该宛如翩翩佳公子一般出尘不染。

夏昭可才重生回来没多久,就听说了关于虞渊之主的无数故事,多半具有小儿止啼,催促修真界正派人士发愤图强、好一雪前耻之功效。

“呜呜。”

夏昭可还没回过神来,黎环环点点头又蹭住了她变作的娃娃,似乎是表示同意。

于是虞渊之主宴泫彻底抓住了夏昭可变成的娃娃揣入怀中,与小兔子黎环环并列。

“你喜欢便好。”

夏昭可也终于看清楚了他的面容,像是从九州大陆最工于技巧的画师那最得意的画卷中走出来一般,姿容昳丽,恍若谪仙。

只是他左眼之上缠绕着层层白纱,让他平添几分病弱无辜之气。纵然如此,却仍旧难掩他那如裁刀般过于锋利的邪佞之气。

她一时有点恍惚。

这个魔尊,她好像是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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