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2/2)
他不再是简单的打扮,以身皮衣还有些银闪闪的链子。他说了什么,好像是不让自己来北京吧。
时至今日童梓桐最庆幸的也是没有答应他。那天,干爹生日,那时还有郭家菜呢。自己坐在干爸旁边,桌子上是一众看着自己长起来的老先生,有一个空位置,在自己对面是他的位置。
前半场,很开心。但后半场变了,他开始闹了,起初自己还以为他喝醉了,可是当他没敢骂王舅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已经变了。
闹完事的他出门了,我站在干爹旁边。当他在关公面前跪下磕头时。我知道了,所以的一切至此无法挽回了。磕完头他起身往外走不顾众人阻拦,我也一样。
因为不甘心,他欠我一个答案。可是那晚自始至终我没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他只是抱了我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让我永远铭记的话:“桐儿,不要入这一行,平安长大吧。”说罢,他摸了摸我的头。
不管我怎么叫他的名字,他都再没有回头。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后来,我收起了我所有的旗袍,放弃了我的大鼓。自此除非大事我再没进京。现在六年过去了,今天六年前他去学校找我的日子。也算有个了断吧。放弃大鼓的时候就说好的这段往事会随着我的大鼓一起埋在箱底的。
我感觉自己旁边坐了人,是熟悉的气息我开口:“人的变化总是毫无依据可循的嘛?”
旁边的人摸了摸我的头顶:“有迹可循,只不过是你没注意到。但他们都不愿你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