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就睡一会儿,马上就起!
我发誓!
……
景遇醒来的时候,屋外已是日高三丈,犹如泰山压顶似的被子压在身上,本就难受的胸口更是快喘不过气来。他皱着眉头回忆了一番昨晚的经历——
似乎,碰到个蠢货。
他将手从被窝里伸出来,原是打算掀开被角,指尖触摸到的确实一片柔软,温热的,与软糯的汤圆一般富有弹性。
景遇嫌弃地在被单上擦了擦,他坐起身来,靠在雕着花鸟的门罩上,眯着眼瞧这位在床沿上睡得香甜的男人。
白皙的脸皮上有两处格格不入的青黑色,男人平稳的呼吸声放得很是轻微,淡粉色的嘴唇张开了一条小缝,睡着后倒是比醒着更蠢。景遇这么想着,面无表情地伸出指尖在他的脸上戳了两下。
被戳到半醒的怀禾不明状况,睁着半耷的眼睛看了看面前修长的“白玉”,被戳中的地方很痛,还带着丝丝的凉意——
哪儿来的棒槌,大半天把他脸蛋当年糕戳呢?
睡懵的青年忘了自己在哪儿,也不愿意放过报复的机会,嗷的一声张开嘴,咬了上去。
怀禾使的劲很小,与其说是撕咬,不如说是在厮磨,湿润又温暖的舌头碰到了他的指尖,偏偏始作俑者丝毫未察觉。
景遇脑门上的青筋越跳越狠,他毫不留情地拱起膝盖,踢到了青年的侧脸上。
怀禾痛得叫苦连天,捂着脸大声质问道:“你他妈有病?”
景遇收回手指,在床单上狠狠搓了两下,他冷眼瞧着怀禾,道:“若不是看在你与我有份恩情,仅凭你敢咬我,这张嘴就该被千刀万剐。”
怀禾:……
他就这么罪恶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