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职（2/2）
他规规矩矩站起来，询问：“我可以出去么？”
“哦，这里还有一件事情。”钟离璞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你四天之前去了监狱，去看大将，对么？”
“没错。……出什么事情了？”
钟离璞将文件递了过去：“与你接洽的那位狱警，他出事了。你是最后一个和他见面的人。典狱长在亲自调查此事，他希望能和你见一面。”
卢秋鸿惊惶地看着钟离璞说：“冕下，我没有……”
“我暂时相信你。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最好配合一点。”钟离璞将文件塞进卢秋鸿的手里，目光冷冷扫过来，卢秋鸿仿佛置身冰冷的水雾当中。
他苦笑道：“我的嫌疑还没有洗清么？”
钟离璞说：“你应该感谢大将没有越狱。若是那样，我会立即处决你。现在你仍然有我的信任，和奖金。我要你解决此事。现在就去。”
商沐看见许晚晚一小口一小口吃着乌鱼蛋，格外投入。不过，若是他试图问出任何问题，她娇小的肩膀就会立即颤抖起来，发出轻轻的呜咽声——商沐简直分不清那是真的还是演技。
他耐心地等许晚晚把所有东西吃完，酒足饭饱拍拍肚子，才趁她不注意开口：“为什么这么做？”
许晚晚条件反射要开始颤抖，商沐立即说：“你慢了一拍。”
许晚晚愣了一下，随即不屑地笑了一下：“我没有瞒你。”
“所以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假装没时间，却跟着我们来日生？”
许晚晚低着头，肩膀颤了颤，用力吸了一口气，似乎积攒了几分勇气，扬头问道：“商沐，你知道多重人格么？有的时候，不同的人格甚至有着不同的职业、性别、甚至是长相……”
“我知道。我对长相那一项保留意见。”
“我亲眼看见了。”许晚晚脸上露出恐惧的神情，“那天在一层，我去找你们，我看见卢秋鸿在走廊上，他在和他自己说话，就好像是……两个人一样。不仅如此，他的脸也发生了不同程度的变化。”
“那不可能。”
“那是真的。我亲眼看见他的脸在抖动，变化，就好像是橡皮泥一样……”许晚晚眼睛惊恐地瞪大，好像又再一次亲眼看见了那一幕发生。
商沐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若有所思道：“所以你那时候不敢光明正大走出来，现在还在尾随他。你希望找到证据。”
“是的。如果不是夏夏来找我，我才不出去。”许晚晚哼了一声，“我会去想了想，我根本不需要躲藏，我应该把情况录下来，然后登在媒体上。”
“但是你还没有证据。”
“没有。”许晚晚脸一沉，“你不相信我，是不是？”
商沐摊了一下手，耸耸肩：“他也是我的朋友。”
“好了，不要这么惺惺作态，你不是我的朋友。听着，我会找到线索的！”她说完，一扬头走出房间。
她这副模样，倒是和嫁人之前的晃绮夏一模一样，无怪晃绮夏这么喜欢她。
至于卢秋鸿的事情，那实在太过耸人听闻，商沐还没有准备好相信。他认识的卢秋鸿是一个虽然口花花但是做事靠谱的人，更不用说他还在大将的事情上帮过大忙，商沐没有理由怀疑他。
同样的话，也出自卢秋鸿之口。在典狱长办公室里，他坐在来客的椅子上，用让整个监狱都能听到的音量声明了自己的清白，好像音量可以转化为可信度似的。
典狱长在煮了咖啡，自己一杯，卢秋鸿一杯。煮出的咖啡颜色漆黑，仿佛放了五种色彩的毒药，混合成五彩斑斓的黑。
“请。”
卢秋鸿看都没看就拿起来喝了一口，接着说：“我理解……呸呸呸！什么东西！你在里面下毒了么？”
“我下了就好了。”典狱长凶狠地瞪了他一眼，伸出手，“克莱蒙德·杜。”
“卢秋鸿。听着，我理解你的感受，但是他受害的时候我已经离开监狱了，那件事情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是么？你真的什么也没做么？”典狱长走到卢秋鸿面前，利用身高优势居高临下俯视他。
卢秋鸿说：“绝对没有！你不能因为有人死了，就栽赃到我身上，我和这件事情一点关系也没有！”
典狱长露出一个恶狠狠的笑容，对他说：“那我要让你看个人。”
他拉开旁边柜子的门，谁也没想到里面竟然藏着个人。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从里面走了出来，略带畏惧，却又十分坚决地看着卢秋鸿。
是许晚晚。
卢秋鸿看到她的时候就产生了一种不妙的预感，仿佛收到了一封黑色的信，他看看典狱长，再看看许晚晚，强颜欢笑：“嘿，你们在做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你们搞得好像现在我杀了人又抢了人家女儿似的？我什么都没做！”
“是么？”许晚晚正视着他的眼睛，缓缓地将数日前在莫奇网络看到的事情重复了一遍。
她最后总结道：“你患有人格分裂。你确实没有做这件事，是你的另一个人格做的。但你仍然需要负责。”
卢秋鸿听得愣住了，茫然之外，一种愤怒油然而生，他气得直笑：“好，我明白了宝贝儿们。你们是冲我来的。既然这样，我也没必要解释什么了。”
他猛地站起来，用力踹了一脚椅子，转身就走。
他用力推开门，正要冲出去却急急停住了脚步，带着点结巴叫道：“头儿？你怎么、怎么会在这儿？”
郁鲤沉重地看着他说道：“他们说的有道理，大雁。”
典狱长走到卢秋鸿身边，和郁鲤握了握手，抱起手臂说：“在见你之前，我把我掌握到的全部情况向钟离冕下做了汇报。”
郁鲤吸了口气，下定什么决心般说道：“冕下认为你需要医疗干预。从现在开始，你卸下所有职责，安心在医院养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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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秋鸿：？？？我为冕下谈恋爱立过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