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暗涌（2/2）

“几日了？”

声音低哑，嗓子干痛，看来这回又躺了不少天。

“娘娘……又五日了……”

我点点头，却见香芸说着便抹起了眼泪。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香芸摇摇头，只顾自己哭着。

我轻叹，跟着我的丫头们，一个个都变得软弱的多，爱哭的多，这可怎么得了。

“娘娘，你这身子老这样可怎么好。

就我知道都三回了，动不动就昏倒，一倒就是这么些日子。

我……”

原来是因为这个，我轻笑。

“这是天生的体质弱，我也没办法，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那就吃点什么躲补补呀，老这样可怎么生孩子。”

“呦……瞧瞧，你也不嫌害臊，一个黄花大姑娘，比我还知道生孩子的事。”

我调笑着香芸，看她满脸通红、哭笑不得的表情，心情好了不少。

“娘娘……”

“蓉儿醒了？！”

赵祯推门而入，吓的我一哆嗦。

香芸截住话忙跪地行礼，赵祯挥手让他们都下去，屋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

他坐到床边，静静看着我，好似刚才慌张进门的人并不是他。

我不语，也不想看他，只静静看着床沿发呆。

良久，听到他一声长叹，我依旧不动，任他拉住冰凉的手。

“你在生我的气。”

他肯定的说着，丝毫询问的意思都没有。

沉默许久，我淡淡的摇摇头，不做回答。

“你怪我就说出来，别憋在心里。”

仿佛又回到了前些日子的光景，他的哄劝让我难过，却不再敢动容。

“我不怪你，为什么要怪你。”

心太累了，于他于我，那些感觉过去了，便再难拥有。

“我不喜你那日为他伤神发呆，因此才没管制皇后对你的刁难。

那日是我的错，你别再气了。”

听他此话，我有一刻的震惊。

是啊，依照常理，赵祯是该这样想的。

可是，我又怎么才能说服自己否认，除了展昭，也有为他伤神呢？

“看你做的词，听你唱的曲，都像是对他念念不忘，所以我才……”

“皇上，别说了。”

我淡淡的打断，无心再听。

那词，那曲，是为展昭做的唱的，却也是为他做的唱的。

此刻连自己都分不清了，又何须再苦想以折磨自己呢。

“他……认出你了吗？”

似是喃喃自语，赵祯问出了我也想知道的问题。

轻轻摇头，不知该怎么回答。

室内一片看似安逸，实则流动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