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沟通（2/2）

或许是我的错觉，只一刹那，老鸨的眼睛里竟然有点濡湿。她把我拉进房间，关紧了门，又把我按在藤椅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四，五个来回，眼里写满了问号。

我有点无奈的笑道：“妈妈这是怎么了，莫非女儿身上长了什么？”老鸨瞬间用满含感叹号的眼睛看着我说：“我还以为你一辈子不会进我这房门。”

“妈妈怎会这样想？虽然雪儿有些小脾气，但道理还是懂的，妈妈说的话是好意，只是雪儿犯宁了，还望妈妈包含。妈妈对雪儿好，雪儿自是知道分寸的。”我顺从的说到。

老鸨看着我，似乎在等待下文，我也看着她，一字不吐，老太太，跟我斗心眼，你稍微有点嫩，你的道行远没脸上的褶子深。

许久，她终于抗不住了：“莫非姑娘是想通了要接客？”

我摇摇头，她的脸瞬间有了寒意。

我说：“妈妈，雪儿还小，不想那么早作践自己。妈妈心宽，也知道雪儿的来处，既然对我好，就别再逼我了。也许哪天我想透了，接也就接了，即使想不透，雪儿是走还是死，一定也给妈妈个交代，不枉您养育爱惜一番。妈妈可能体谅雪儿苦心？”

老鸨终究被我眨的善良大眼睛欺骗了，眼带温柔的注视我许久，说：“姑娘啊……”

“妈妈，别那么生疏，叫我雪儿吧。”我笑笑。

“唉，雪儿，你的心思我怎的不知道呢？可我也有不便说的话。说实在的，若不是看你美貌出众又有如此歌舞才华，或许早也就把你清倌之身给破了。”

埋在话里的意思我大概懂了，或许跟那卖我的家有着千丝万缕撇不清的关系，虽然很想知道，但这还得慢慢来，不可能上来就叫人交心。

我拍拍她的手，温柔相视：“妈妈，雪儿来这没特别的事，一是告诉妈妈，雪儿最近想了很多，也通透了一些，二是不想再这样憋闷在房里，快中秋了，想出去走走，不知妈妈能否答应？”

“妈妈何时说过不许你出门的话？你看咱倚春楼哪个姑娘不许上街了？是你老把自己关起来，我想着你的性子刚烈又有自各的脑子，有些是我们这些人跟不上想不着的，就没多说。去走走吧，有些东西还是要自己算计清楚的。”她的眼睛中充满慈祥。

瞬间，我有点感激这个看上去俗媚不堪的老鸨。难得她竟有体恤我的心意之举，不管是授意于他人还是真的心里对我有愧，在面上来说，还是博得了我一张友情票。

我站起身，微微一福：“如此，雪儿就告退了，明日我带悦儿去城里看看，买些女人用的东西，也带些小玩意回来给姑娘们，来这这许久，我还认不全人呢。”

“雪儿你有心就好，但妈妈还得提醒你，别试图这样逃跑，你跑不掉的。”老鸨拉着我的手，看上去还算真诚的提醒着。我微笑，点头，没话可说。

这女人，脑子还真不是一般的秀逗，明跑是绝对最低层次的，以姑娘我的应变能力，只要出的去，谁还栓的住我？跑路是早晚的事，如此而已。

行完礼退出她的房间，我急急回到屋里拉着悦儿报告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