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绝望地挥舞起刀子,在我的血喷涌而出时,你是否会感到后悔?(2/2)
没有通知朝日奈光,荼靡自行订了第二天的机票,然后在完全没有通知任何人的情况下回到了英国。
此时距离史密斯夫人的葬礼只剩三天。
而刚回到公寓的荼靡就看见了无比憔悴的史密斯先生。
那个关于爱不爱的问题又跳出来了。
荼靡渴望问出这个问题,却在话语到了唇边时止住了嘴。
这个问题,也许根本没有答案。
荼靡收回思绪,象征性地安慰了史密斯先生几句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公寓里。
刚进门,寒气就使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这里,似乎没有光那里那么有人情味。
把钥匙和小包挂在门口的架子上,荼靡蹬掉脚上的鞋子,光着脚就往里面走,没有暖气的房间地板意外的透心凉。
走到厨房,把水煮上,朝阳台望过去的一瞬间,荼靡才发现,史密斯夫人送给自己的那盆深蓝色的风信子已经尽数凋谢。
荼靡并不想要思考这代表着什么意思,无论如何思考,都是没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