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2/2)
鸣人:“……”
他舌头突然被打出好几个个花里胡哨的绳结,再扭成一股错综伏在的□□花:“……那个,露姐,我、我不是那个,这个……”
“理解?”止水身边,露冷笑 ,眼皮一掀,开出万花筒杀给鸣人一记杀气腾腾的眼刀,转脸开出须佐能乎杀向长门,“我理解个屁!”
鸣·瑟瑟发抖·人:“……”
救命诶……
虽说没找亲哥手头上的麻烦,被一句话挑起新仇旧怨,露嘴上一点没闲着,不依不饶地跟亲哥找茬:“佐助的事情,哥你干嘛问鸣人,问我不行吗?”
鼬和比错身过了一招:“你会告诉我事实?”
露:“……”
适当润色的事实就不是事实了?
鼬好像在露的心眼了塞了一面回音壁,把从她心里传过来的回音响听得一清二楚,他略微低垂下眼睛——反正收到秽土转生的控制,不论看不看对手的动作,意义都不大,“也别替佐助掩饰什么,你太偏袒,也太放纵他了。”
露“呵呵”:“怪我咯?”
鼬沉默一会,同样发出一声低笑,释然而又含混,摇了摇头,低声说:“不,我也有责任。”
露抬手,控制须佐能乎朝长门掷出一枚烧着天照炎八坂勾玉,背对着鼬,没吱声。
使出通灵术、借住拔高身形的通灵出的巨鸟躲开八坂勾玉,长门注意到鼬身上查克拉的变化,以及正身处在半空、没有闪躲余地的鸣人,神色骤然一凛,“鸣人,小心!是天照!”
露回过神,暗自冷嗤一声,心说屁的天照。
兜连个月读都操控不利索,还天照。
笑不死人。
没拦着乌鸦施展的别天神,只在忍术完成、别天神失效后,露使出飞雷神,敏捷在半空一把捞过那只乌鸦,也不管它怎么剧烈挣扎,都紧紧地攥在手里,一把掐断它的脖子,控制天照小心翼翼地烧光乌鸦,只留下那只写轮眼。
止水的另一只眼睛。
终于,找回来了。
将眼球安放妥帖,想要的东西到手,露懒得再陪兜玩名为“秽土转生”的过家家游戏。
她低下头,默默看着因身中天照炎而坠地的长门,双手成印,使出影分身,本体站在树上,自顾自地扬声问道:“兜,我知道你现在听得见。不过你知不道,我最看不起你的,是哪一点?”
顿了一秒,理所当然地无人回答,露便自顾自地往下说,“你看你,明明天资就是个废物,非要假装了不起,充当幕后操盘的那只手,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就问问你自己,觉得可笑不可笑?”
倒在地上、身中天照的长门一言不发——大概兜是觉得,与其和不论是在泄私愤、抑或是故意激怒他的女人,做些有的没的的口头争辩,还不如努力尽力激活放在长门大脑里的符咒,彻底控制这张目前仅存的底牌。
平心而论,兜对自己不可谓不很。
可惜没有最狠的,只有更狠的。
露对自己从来都更狠。
趁长门中了天照、本体意志也暂时失去身体控制权,露落在他不远外,双手成印使出心转身术。
得到控制权的瞬间,影分身的精神体几乎是紧靠肌肉记忆,飞速成印的双手几乎只剩一片残影,完成秽土转生结印顺序的同时,果断解除心转身。
从头至尾,一切的一切仅仅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只不过是零点几秒,露连最后那句“可笑不可笑”都还没说完。
可也就是这零点几秒,恰恰也也足够在长门身上骇人的伤势,通过心转身术的特性,将天照炎的烧伤的部分,原原本本地转接到露的影分身上。
鼬胆战心惊地看着地面上,浑身烧伤几乎能见到皑皑白骨、却不断收到某种神秘查克拉治愈而飞速愈合伤口的影分身,晃晃悠悠蛮不在乎站起来,一错眼的工夫,就不知道躲哪儿去等伤势恢复了。
这时他们的战斗场地,早和刚相遇的地方差了许多,估计止水也注意不到,露一秒前还在隔长门跟兜大放厥词,下一秒转脸扭一头,双手早有预谋地一把捂住神色猛一变、几乎就要开口训她的鼬的嘴。
露扁着嘴,可怜兮兮地冲哥哥不停眨巴眼,无声求他:别告诉止水好不好。
一双眼睛里眼泪汪汪的,可怜兮兮,软和得要死。
鼬:“……”
露的这种眼神,放在以前,其实很常见的——基本出现在她在外边淘出圈、被父亲捏着衣服提回来、再丢到母亲面前训话;再有,偶尔也会用这招对付止水。
止水面前基本无往不利,至于母亲……那得就事论事,看她究竟淘出了什么。
至于另外两位,露就比较随意了——拿天照往二位的鼻尖上怼一行文字说明比什么都有效。
作为随时随地能把天照当球耍着玩的神奇女人,尽管是出于激愤之下一时兴起的打算,也好歹算是“算计周全”,本来露想着,只要搞定了哥哥,再让长门配合躺尸,然后用天照互对个台本,基本上就能把她受伤的那一点点小细节糊弄过去,顺带还可喜提免费打手一名,何乐而不为?
可惜时间仓促,露千算万算,忘算了某些人非人能及的智力、以及洞察力。
止水闪身出现在几人身边,因为看不见合适的落脚点,差点一脚踩空,一个趔趄差点摔下树。
真摔了不死也得残,露活脱脱被止水吓出一个激灵,瞬间放开鼬,慌里慌张扑到止水身边手忙角落地扶住他,瞬间被活生生吓出一身的冷汗——和刚才直面长门时闹着玩似的轻松自在判若两人。
止水好像没察觉到露的满心惊怒,他狠狠一把攥过露的胳膊,猛地把她拽到自己跟前。
被纯白绷带遮住大半张的脸,都挡不住他难看的脸色,“露,你,又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