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账（2/2）

“能不能自己站好了”短短一句在露的肚子里酝酿了半晌，愣是也没胆子喷有些人一脸，她兀自跟自己生了半天闷气，腮帮子一鼓，不情不愿地挣开止水，涨红了张脸，声音却听上去变本加厉地凶巴巴：“哦！”

鸣·背景板·人，在无情的秋风里，瑟瑟发抖。

……

跟着走进帐篷，等露扶着止水在被褥上坐好，再噤若寒蝉地目送她走得七窍生烟、走路呼啸带风。

鸣人悄悄咽下一口唾沫，用带着浓厚敬畏的眼神膜拜止水。

“鸣人你今年，多大了？”

止水好像根本就不知道，在鸣人眼里，在露的气头上撩拨她是有多作死，还有心思朝他微笑。

“……”鸣人默默在名为“绝对不能惹”的名单里悄悄把止水给添了上去，排名仅次于小樱和露，老老实实回答，“十六。”

止水心算几秒，“唔……那就应该是九年前，你七八岁左右，宇智波里，发生什么过？”

没想到会被问倒这个问题，九年前还是个流着鼻、连手里剑都用不利索的小鬼头的鸣人愣了愣，“详细的情况我也不清楚，还有那个……止水哥是吧？为什么不直接问露姐？她知道的应该会比我清楚得多。”

何苦去揭她的疤？

止水轻轻摇了摇头，也没解释这么多，“不用，我只要大概。”

鸣人张张嘴，苦恼地低头挠了挠后脑勺，发觉有些事，让当事人再重复一遍，大概去世和再经历过一次也没什么两样，是有点残忍。

但对于各种因由一无所知的鸣人，只好用众所周知的事实总结：“八年前，鼬杀了宇智波全族，之后加入了晓，然后……然后半个月左右以前，佐助为了复仇杀了鼬，但是佐助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不肯回木叶，还有……”

本来还想顺带提一句那个拥有写轮眼的面具男，鸣人看见止水轻轻地“啊”了一声，脊背忽然猛一弓，捂着嘴，用力咳嗽的上气不接下气。

鸣人吓了一跳，扭头就想往外跑：“我去找……”

“不用！”

止水喊住鸣人，下意识悄悄攥紧沾着点温湿血液的掌心，低声说：“别告诉她。”

第一时间想到小樱的鸣人满头雾水，心想了为什么不要让小樱知道，愣了足足有三秒才反应过来，止水指的“她”压根也不是小樱。

“我在听，没事，没什么事。”

缓过一口气，止水深深皱着眉，拇指和食指指节狠狠掐着眉心，仿佛是在努力集中精神。他无意识的把“没事”强调了两遍，这才找厘清轻重缓急的先后顺序。

“之后呢？鼬灭族了之后，露她，什么都没有做？”

“……我不清楚，”鸣人讷讷摇着头，有些讪讪，“那件事情之后露姐就退学了，退学前一年成绩还特别……”

说着说着鸣人被自己的话提醒了，忍不住抬头看眼用拳头支着额头的止水，“那个，露姐的成绩不会是因为……”

“那倒应该不是，”

没等鸣人说完止水就大概知道他想问点什么，矢口否认，一顿，“不过，是她的作风。”

鸣人：“……什么意思？”

对鸣人成绩有所耳闻的止水听他这么问，表情顿时变得有点微妙，“你，确定要听？”

“……”他突然有种不太好的感觉，“如果是因为什么非常糟糕的事情还是算了……”

“那倒也没什么太了不起的，”止水耸耸肩，“我猜她以前大概是在和富岳桑赌气，之后懒得装了而已。”

鸣人：“……”

暴击X1。

止水想了想，补刀：“这样说吧，就是因为学校的考试对她来说，考零分比满分更加辛苦些。”

鸣人：“……”

暴击X2。

学渣对学霸的骚操作表示真心看不懂。

除了个别细节，譬如露为什么会放任那两兄弟反目之类，止水大概能借鸣人的三言两语描述的多数人眼里的真相，凑起他不在的九年里事情的大体轮廓。

估计这孩子也不知道别的了，止水听他沉默太久，主动出声提醒他：“说起来，你来找我是想问什么？”

鸣人：“……”

话说他想问什么来着的？

稀里糊涂地，忘记了……

“啊……”鸣人苦恼地抓抓头发，发现自己果然是高估了自己的脑壳，“忘记了，应该没什么，想起来再说吧。”

止水一愣，无奈失笑，突然想起露从前评价四代目火影的“天然呆”。

不知怎么突然想起被露从身后抱住的鼬，又想起那年夏夜里带着他捞金鱼的男孩，鸣人愣愣地盯着裹在渍水眼睛外的纱布，沉默很久，“止水哥，你的眼睛……”

“没什么，”

止水没过多解释什么，倒是反过来笑着安慰他，“暂时看不见也挺好的。”

不知该再说点什么，鸣人闷不做声地胡乱点点头，“那我，先走了？”

“谢了，鸣人，”一顿，止水又说，“多谢。”

“啊？”

不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内容，止水都不像只是单纯的强调一遍，鸣人愣了愣有些摸不着头脑，“不，不用客气，我其实……什么都没有帮到。”

“第二个不是对你说的。”

鸣人看到止水又笑了，轻而郑重地再次重复一遍，“多谢。”

鸣人恍恍惚惚又听见趴在封印里的九尾闷闷地“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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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好像日本里的都是麻麻，算了这个不重要的反正_(:з」∠)_

高考的第一天（虽然和本人并没有关系了=u=），还是跟风祝福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