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癫(2/2)
“别,千万别,你们家可太珍贵了现在,可求大小姐你千万、千万行行好,千万别来我家碰瓷,成不?”莲撇撇嘴,“话说影分身还真是方便喏,本体醉成条咸鱼还能不耽误带孩子。”
“你特么当我想啊?要不是……”
露大概是真的有些醉了,居然没能第一时间拦住嘴皮子,下意识就把心里所想的给撅了过去,好在最后还是闭了嘴,改口问:“你,还有酒没?”
莲额角青筋一抽。
他脑子有坑吗,特么要给自己挖这么一个坑?!
……
本来就懒,之后露更是镇天懒得出门,在佐助离开的第二年,更是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牵扯出和医院积怨已久的矛盾,一气之下干脆辞职彻底失业。
单从表面上看,她仿佛成为一尾全身心赋闲在家的无业咸鱼,跑最多的地方当属酒吧和资料库。
露原以为,至少到大蛇丸被杀的消息传来前,她不会去打扰,谁大概也不会有谁再来打扰她。
但生活无处不惊喜,还是有点小小的意外插曲。
“帮鸣人修炼?”
撤去四下散在客厅里或查资料或计算概率的影分身,示意不请自来的卡卡西随便找地方落脚不用客气,露丢下手里的签字笔,懒洋洋往后一靠,收起膝盖懒洋洋地蜷坐进宽敞卡座里,
她顺便抱过放在手边的一只半旧的巨大牛奶熊,瞅眼卡卡西、再低头捏捏怀里牛奶熊的爪子,沉默一秒,仿佛和她怀里的大玩具达成了个共识:“不去!”
面对比通信讯号,还要全方位无死角地覆盖满整个客厅的无数卷轴以及厚厚的书本,考虑到随意下脚恐有随意践踏知识的嫌疑,卡卡西只得站在玄关里,和露隔空喊话,“为什么?我看你昨天和今早都给鸣人送过便当的样子,就不打算顺便帮帮忙?”
“我又不是忍者,”露把白眼一翻,继续拒绝,“凭什么要帮你的忙?”
卡卡西:“可你的查克拉也是风属性的,没错吧?”
露:“阿诗玛也是啊为什么不找他?”
卡卡西:“阿诗玛可是上忍,还是很忙的,而且最近他似乎还有任务需要忙。”
露:“那无业咸鱼的时间就不珍贵了吗?”
卡卡西:“……”
说实话,并不。
仿佛听到了卡卡西的心声,露撇撇嘴,“再说,我查克拉属性的变化方法哪里适合鸣人了?那小子操控查克拉的手法也未免太粗糙了,这么细致的东西交给他,真的没问题吗?”
“嘛嘛嘛,就当做是另外的一种参考方向呢,而且鸣人的想法总是意外地很有趣,说不定听了以后,在哪一天就能用得上。”
卡卡西仅仅露在外的眼睛一弯,微微一笑,“何况鸣人修炼的时候恐怕,九尾也会有暴走的风险,有你在那里能让人安心很多。或者难道你就不想看看吗?水门老师没完成的忍术由他儿子完成的样子。”
露:“……”
所以在露这里,有些名字,大多数时候,会比一百句话都要好使。
但是等第二天,露真的看到鸣人那张脸上明晃晃挂着的“不是吧露姐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是很想掉头就走掉。
露抱着胳膊,心情不太美妙,凉凉地瞥眼鸣人,“我来教你修炼,但因为实用性所以仅、供、参、考,知道了吗?”
因为一些显而易见的事,露在三年前,和鸣人的关系一度闹得很僵。不过现在……
鸣人默默打了个寒噤,挺胸立正猛点头。
露见状低下头,从绑在腿上的忍具包里摸出两只戒指,一只抛给鸣人,一只本想套在她自己的拇指上,但估计是因为太久没用让失去束缚的手指骨骼长开,再加上她本人也好歹算有165不再是根仿佛营养不良的可怜豆芽菜,指环被卡在了拇指的指节上,再也推不下去了。
“那个……露姐……”
鸣人眼巴巴地看着这只看上去笨重但空口极小的指环,和自己的手指笔划了半晌,愣是只得出一个也塞不进去的结论,忍不住看眼露,“这个是什么?真的是给人用的戒指吗?”
“是我小时候用的,你用手拿着就好,反正不是实战,不重要。”
露说,勉强把中指塞进了本来该用在拇指上的指环,不怎么适应地动了动手指,有那么一瞬间居然酸得想暗叹一声“物是人非”。
还算熟练地挑开机扣扯出金属索,顺便帮仍一头雾水的鸣人扯出金属索,露随手指了指不远处那棵昨天被鸣人以及他的影分身无情搙秃的树,“看见那棵树没?把随便哪根枝条,切了。”
鸣人:“……哈?”
“用线切了,”露瞥眼鸣人,不耐烦地皱眉“啧”了声,“你昨天已经去请教过阿诗玛了么?查克拉灌进戒指里,随便找根树枝切了。”
鸣人“哦”了声,走到树下,跟那棵光秃秃的树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了好半天,最后谨慎地挑中一根看上去最细的枝丫,生疏地把查克拉灌注进戒指,再把戒指往上一抛在用手接住,一手攥着戒指一手捏着另一头的机关,双手使出了吃奶劲的架势,仿佛是想把自己挂在那棵树上。
露:“……”
她走上前,拍拍鸣人的肩膀示意他起开。接着,自觉扇边的鸣人也没见露有什么动作,好像只是用手抓住戒指和机关,再把手腕轻轻一别。
分明刚才坚固安全可靠能供上吊的树杈,仿佛瞬间成了软豆腐,“砰”一声,砸在露的鞋尖前不远。
鸣人:“……”
他默默咽了口唾沫。
收起手里的金属索顺带把指环收好,露瞥眼呆若木鸡的鸣人,开口解释说:“阿诗玛我不知道,至少我的‘风’是这么用的,算木叶独创了吧大概,要说原理的话……利用查克拉把风刃压缩到纳米级别再用查克拉的良导体……”
“停停停停!!!”
作为理论界有目共睹的吊车尾,鸣人最讨厌的就是不知所云的长篇大论,连忙打断露仿佛张口复述万字论文的架势,“原理什么的怎么样都可以!我只需要诀窍啦诀窍,露姐你有没有其他更容易懂一点的,比如说‘越薄越锋利’之类的诀窍?”
露:“没有。”
鸣人:“……那露姐的话,掌握查克拉性质,大概用了多久呢?”
“多久……”这还真问住她了,露拧着眉头,苦想了半天,“谁知道,不太记得了,半个月还是多久吧?应该不超过一个月,那段时间……比较忙,我应该没那么多时间在查克拉性质上浪费太久。”
鸣人:“……”
所以说“天才”什么的,果然是种拉仇恨的存在。
“那战斗呢?”鸣人再想想,觉得那些软绵绵的金属细线好像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露姐用这个戒指,要怎么战斗呢?”
“近身战的话还是苦无,这个用来杀人,”露说,“一般是大规模的……”
“露,”卡卡西皱眉,出声喝住变本加厉乖张的露,“适可而止点,别太过分了。”
露依言闭嘴,一脸“是鸣人问我我实话实说而已”,可有可不有地耸了耸肩。
如果说从前露是只一言不合就炸毛的小奶猫,炸毛炸得也是身软软的绒毛,最多用长着乳牙的“血盆大口”“嗷呜”一口,那现在大概只是沉默寡言的刺猬,看起来是没脾气了,自顾自蜷成个球,谁敢戳都是一根刺。
“那个……”
大和看看左边死死拧着眉头隔着面罩也能知道脸色很不好看的卡卡西,再看眼右边收好了戒指双手揣兜一脸平淡的露,幽幽叹了口气,干咳一声,硬着头皮在两位的低气压底下开口,“我说两位,有什么话的话都可以好好说,没必要……”
“我饿了,”露生硬截口打断大和的话,挪开目光,算是服软了,“先去吃点东西。需要我带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