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怜（2/2）

佐助：“……孽缘？”

露眼珠子一转，仗着雾浓卡卡西那边见不到也听不到此处动静，趾高气扬地和弟弟“告状”：

“因为那个混蛋始乱终弃你姐我！”

佐助：“……”

他心说我信了你的邪，“那你，和那个戴面具的人是怎么认识的？”

“面熟吧可能，”露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来了”，脸色不改，“像你姐姐这么好看的女孩子肯定有人暗恋又不好意思说出来的呀~~~”

佐助对露十句话里八句不臭不要脸就浑身难受的毛病了如指掌，没搭理她：“那他为什么叫你‘无’，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

“唔……那是你听错啦，”露狡辩，“不是‘无君’（mu kun）是‘无垢’（mu ku），无垢的意思嘛就是……”

早在日复一日被坑的道路上百毒不侵，深谙露套路的佐助眼见此人又要开始睁着眼睛瞎哔哔，果断开口截口打断她的话音，“不要告诉我是因为你‘单纯天真一尘不染’。”

露：“……”

她怎么养出了这么个弟弟？

这么多优点学点什么不好，要学她和人顶嘴抬杠。

“还有，为什么总是这么巧，上次是卡卡西倒下，这次是我可能要死了，”佐助盯着难得哑口无言的露，“你，在我身上，放了什么？”

露不想认，遂垂死挣扎：“怎么会，你想太多……”

佐助：“不要以为我看不见苦无上的术式。”

露：“……”

她轻轻叹了口气，抬头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弟弟，用陈述的平淡语气静静反问他，“你是我弟弟，我不担心你，担心谁去。”

佐助盯着露眼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哀，嘴唇微微蠕动，有一瞬的冲动很想揪着她的衣领狠狠质问她那爸爸和妈妈呢，既然你可以，既然你有这样的实力，为什么……为什么那时候不拦住他？为什么不拦住我们，我们的……

哥哥啊……

可这个问题本身便毫无意义。

本希望弟弟听到这话至少能好歹再给个反应，随便什么都行，愤怒失望怨怼，或者干脆点想揍她一顿那也无所谓——反正她皮挺厚的，打也打不坏。

见佐助听了以后只是一言不发地杵在那，露不算失望的露低下头，暗自自嘲地轻扯下嘴角，心说这小子怎么跟自己和哥一个德性，可真不愧都是一对父母的孩子。

她自顾自地发着呆，没留神错过了佐助一句什么话，顿了足足又三秒这才又下意识抬眼看着佐助：“什么？”

“……我问你你怎么还和那群乌鸦签了通灵契约。”佐助瞪眼这个好好和人说话都能走神的姐姐，“除了视野共享收集情报，他们能有什么用？”

“有啊。乌鸦很聪明的。譬如说帮你找丢掉的东西，捡垃圾，顺便还送个信什么的，嗯……说起来好像和你们之前在干的任务差不多。 ”

露说，又随口撩拨了易燃易爆易炸毛的弟弟一句，看那孩子依稀有小时候影子的气鼓鼓模样，一时又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

她的右手伸进裤兜里，握着火机指尖不经意地缓缓摩挲火机稍带体温的圆润棱边，依旧抱着膝盖的左手食指与中指下意识交叠，做出一个夹取薄荷烟时的手势。

“何况视野共享以后，收集情报是真的很方便，大概比中山家的秘术……卡卡西住手！！！”

怅然若失时候感官难免迟钝，把话说到一半，露这才突然察觉到，隐匿在稍稍退去浓雾背后，宛若千鸟朝凤齐鸣时的尖锐雷鸣。

因只一时兴起的善念，从未在那三人随便谁的身上留下过飞雷神术式，一惊之下她惊呼着同时霍然起身，还未来得及使出普通瞬身术，比身体动作更快的白眼便客观公允地告诉她——迟了。

又迟了。

露：“……”

露自顾自站了三秒，就又懒洋洋地坐了回去，看上去连发呆的时间都够不上。

她的左手摸出包薄荷烟，从里头磕出一根，低头用牙咬出来，揣在裤袋里的右手顺带摸出火机，“铿”一声划开簇火苗，把脸凑近火苗点燃了烟，抿嘴珍惜地含住了，这才缓缓喷出柔软缱绻着的薄荷味白烟。

佐助低头默默看着动作熟稔的老烟枪。可比起姐姐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抽烟的”，他现在居然更关心另一个问题。

他嘴唇一动，“……你，怎么了？”

“没什么，同病相怜、兔死狐悲而已。”

露说，没有看佐助，笼在雾与烟背后的眉目低敛着，恍惚是种悲悯的神态。

她低声说，声音掩埋在逡巡不散的袅娜烟气后头，有些缥缈：“以后，你会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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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章干完波之国2333333~~~

辣摸接下来就是中忍考啦——然鹅感觉进度还是好慢喏……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