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怕，舔到最后，应有尽有（2/2）

因为这种遇到冤大头的反应，就差把徐恩意直接装进自己的收银台，显然昭示了他们生意没有太好，不知道是哪种原因非常惨淡。

徐恩意显然不在乎，她被柠檬哦不，被西红柿冲昏了头脑，现在，立刻，马上，就需要一个崭新的蓝朋友！

销售小姐热情地递给徐恩意一份调查问卷，“您写下您对男友的要求就好了，我们会为您独家定制。”

徐恩意看着密密麻麻甚至细化到鸡蛋你喜欢七分熟还是五分半，她做了半天才写完，刚想兴冲冲地交卷。只看见接过问卷调查的销售小姐甜美一笑，标准地露出八颗牙齿。徐恩意打了个哆嗦，看着她将那张纸反了过来，那里居然还是密密麻麻的一面！

逃不脱的蚂蚁地狱！啊啊啊！

徐恩意：啊，这种久违的厌学感是怎么回事……

当很久不读书的徐恩意做完了一天份量的试卷（不是），她甩了甩酸疼的手，排斥掉那种小时候假期前连夜抄作业之后的熟悉感，问道：“那我什么时候可以拿到？”

销售小姐将问卷仔细检查了两遍，微笑更加甜美可人：“您的独家定制大概三个月之后就能送到您手上了。”

徐恩意吓得连手都不甩了，“三个月？不行，我只有三天，给你们三天时间，我要我下一任男朋友的所有资料（？）”

徐恩意没想到她的跑单威胁居然如此有成效，销售小姐唰地变了脸色，眼睛里有湿润地东西要滚落出来。其他帮忙整理资料的，冲咖啡的也都一一停住，时钟好像都不走了，大家的眼神是那样充满了被背叛的不可思议。

徐恩意突然觉得自己是个人渣，凯撒大帝发现是被最亲近的人背叛，遮住脸放弃反抗被杀的眼神也不过如此，她觉得下一秒就要被围坐一团，大家颤抖着手指戳上自己的脸。

所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门店经理在旁边一个个拨打着电话，销售小姐们面如死灰地坐在徐恩意两侧的沙发上。徐恩意咽了咽口水，听见从经理口中不断吐露出的“厂家”“总部”“三厂呢，没有就再换下一家”“你知道我们有多久没有顾客了吗，再放弃这个是想明天就倒闭吗？”“再去问，一定会有办法的……”

好…可怕……徐恩意在四周哀怨的目光下和莫名其妙紧张的氛围中无限缩小，她坐在沙发上，把自己缩成一团，不太明白大家为什么都这么对她。恩意害怕，恩意想妈妈……

林殷念这两句的时候显然非常入戏，把自己代入了在系统脚边无限蜷缩的小可怜。涂着唇膏的嘴唇微微撅着，十足十的撒娇样子逗的大家都是一乐。

姜瀚京因为看剧本太过入戏咬肌一直都崩地紧紧的，因为林殷这一句也弯了弯嘴角，表情回复柔软。

第一幕戏就这样过完，导演喝了口水示意大家休息一下，演员们从椅子上起身，林殷站起来，走到窗边伸了个懒腰。

“前辈，”姜瀚京在后面唤她。

林殷转过身去，柔和地一点头，欠身鞠了个躬，礼仪一丝不苟。姜瀚京连忙还礼，按道理该自己先的，他有些慌乱，不知道比她多吃四年剧本的林殷能对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小新人礼仪完好到这个地步。

经纪人跟在姜瀚京的后面跟着频频鞠躬，无非是要林殷多照顾照顾新人姜瀚京，在拍戏时候多指导照顾一下。姜瀚京在后面颇为手足无措，“成在哥……”

姜瀚京和经纪人刘成在，倒映在林殷的视网膜里，视觉神经的记忆攀爬着找上来，她突然就笑了，把对面两人都惊了一下。

但是显然林殷的笑容非常愉悦且看的出发自内心，她想起了自己每次见姜瀚京都是莫名其妙的落魄，连滚滚乌云都停在她这一边，天气只在她这一边变化无常似的。从窘迫的情景，从卑微的视角，林殷感觉现在还行，舔狗果然，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姜瀚京在她所有形容词的反面，反义词将他高高捧起，黑与白，日与夜，星星与月亮。他在林殷的对岸光芒万丈，所有的困窘都是隔岸观火。

然而在这一刻，他们的天平终于颠倒。林殷在更高点的位置，起码在这里，她散发着更明亮的光。

但是如当初姜瀚京从船的那一段透过来的温柔与笑一样，林殷在更高的地方，只是想更好地照亮他。

姜瀚京看着这位演员前辈笑了，和她长相一样温柔，像一团光晕，和身后窗外的光混在一起。又像融化了一朵棉花糖，轻轻一抿就要化进心里。

姜瀚京眼前雾蒙蒙的，大概是被光给冲地，连林殷的声音也听得恍惚，她说：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