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真价实的小狼狗,少儿不宜的打架(2/2)
我去!怂乖怂乖的林殷面对这种非常不良少年厕所群殴(的确是一群人嘛,而且在打架斗殴,没毛病)的场面有点不适应。
在几个迟疑间,方容景已经和人撕打在了一起。众人也是一愣,又手忙脚乱地去拉,然而两人纠缠地着实寻不到空隙。
林殷没见过这种大场面惊慌失措,语无伦次地解释道:“容景,容景你听我说,这是个误会。”
然而这些话听在方容景耳朵里,显然成了饱含委屈的妥协。
林殷现在觉得自己像是被第三者插足设计,深深被误会的可怜男主,满口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听我解释!”
方容景哪怕没有苦情女主标配的“不听不听我不听”,现在也的确是一点也听不进去。
“方容景你给我停下我真的没事!”
方容景终于在林殷的怒吼中微微回头,看见有用林殷连忙再接再厉,脸面什么也不顾了,连忙将丢人的真相全盘托出:
“不关他们的事,是我自己摔的,真的!”
方容景看着头发凌乱还滴着水,衣服因为摔倒在地洇湿一大片,可怜又狼狈的林殷,几乎要自责悲伤地落下泪来。
她都这样了,还要维护他。怕自己受伤还编出这种不像话的谎话。都到这种时候了,老师还在狡辩呢,可是他真的什么都看得出来啊。
林殷看着方容景迟疑了一下还欢天喜地以为有用,那哪怕是有些丢人也值得了。谁知道方容景给了自己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又转身战在了一起。
方容景拳头攥地死紧,是真的发了狠,他哪怕不知道打架的技巧,凭着年轻气盛的本能和怒火的加成也是拳拳到肉以伤换伤地战了个旗鼓相当。
对方是一位资历还挺高的伴舞,他进公司早,待了七八年现在也才二十多岁。面对林殷他无能为力,位高权重他惹不起,顾忌着告状也只能被动地承受不敢还手。
但是面对方容景,显然无论是理由还是身份都占上风,他可是进公司久的“老人”,面对方容景这个黄毛小子的挑衅是毫不犹豫地反击了回去。
但他很快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这个小子邪门地很。只是个打架而已跟对待杀父仇人一般毫不留情,对他狠对自己更狠。方容景拼着自己要被打两拳也要冲上来给他一拳。
方容景做着毫无裨益的加减法,那股寻找血味就咬死不松口的狠劲,让他狠狠地一哆嗦,感觉自己像惹了一个记仇的狼崽子。以伤换伤以命搏命,临死前的一眼,也是在身上能剐下一块肉的恨意。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方容景是真的想杀了他。
然而他跟方容景这个靠着情绪支配着的小年轻不同,他已经成熟了,步入社会参加的争斗不少,已经极少有原始社会以命相博的勇气了。大家背地里互相捅刀子,面上依旧是和和气气的,利益在手又能做朋友。见好就收,付出得配得上收获的利益,这才是斗争的本质不是吗?
然而成年人之间的社会规则都在这个无所畏惧的小兽面前支离破碎,他年轻冲动,情绪高涨感官饱满,身边随时都是修罗场,什么成本什么利益,去他的天平。他要为了心爱的人一个眼神,堵上往后余生的自由。
他很快害怕了,他在城市的钢筋水泥里,人类的虚与委蛇里,已经丧失了野兽的血性。他手下动作很快透露出他心境的不稳定,节节败退,任由方容景踩着攻破的城池步步为营。
更可怕的是,方容景看他露出劣势没有见好就收而是乘胜追击。
他会死在这里吗?颤抖着的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林殷本来还在人群中牵拉那位和方容景撕打在一起的伴舞。
“谁都不能打我儿子!”
林殷几乎是在心里咆哮。“打我儿子算什么,冲我来啊!” 看到挥打在方容景身上的拳头她心都要碎了,恨不能以身替之。
可是眼力见如她很快发现了时态的一边倒,还来不及为方容景鼓劲加油,她就发现方容景情绪此刻的不对劲。
不对劲……不……不可能
可怕的猜想让林殷顾不得想之后给方容景的普法教育,她大喊着让旁人拉住他。
绝望又满是怒火的困兽缠斗挣开了一个个人的拉扯,一个成年人在方容景手下像一个惨遭□□的沙包,要被撕扯地支离破碎。
林殷感觉她的小男孩黑化了,方容景看起来恨不得咬对方一口。小奶狗化身小狼狗,她的小兔子要吃人了!太可怕了!
宝贝,不能吃生肉!会拉肚子!
林殷感觉自己要炸了,下一刻就要炸成烟花飞到天上去。
几个劝架的也挨了误伤的好几下,终于在大家悍不畏死的牵制下,两人之间勉强出现一个空隙。
众人仿佛看到了从boss手下成功解救的曙光,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方容景又是一挣,旁人几只手没能抓紧,他纵身随即就要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