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死魔（2/2）

哦，原来蝙蝠侠也是会笑的。

她看见布鲁斯·韦恩的第一次真正笑出来的时候，突然就对如何让蝙蝠侠变脸有兴趣了。

看着那个被传成可怕怪物的家伙笑，和被惊吓时的身体条件反射的紧绷又克制，就觉得很有趣。

一日日的相处，她也认识到了，这个所谓的“怪物”，也不过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是会笑，甚至是会哭的人类而已。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布鲁斯察觉到她的视线，笑着问她。

“只是觉得……”她看着远处的海，“真好啊。”

真好啊，能够遇见你，能够这样的相处。

真好啊，原来活着的时候，是可以不用那么痛苦的。

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