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 这个姐姐忒难追 > 第 33 章

第 33 章(2/2)

目录

披肩若不折叠能长至小腿,是出门前安逸怕山里冷,特意加上的。鲍琥扯掉那碍事的东西正要甩出去,无意瞅见上头的英文字母。他想起在上海出席过的一次时装秀。模特身上好像就是这款,印花大方巾当裙子裹在腰上,价格怎么也得两三万。

一时间心怀大畅,媳妇总算肯花他的钱了。他轻咬住安逸的耳,“宝贝,以后你想买什么不用看价格,我会挣更多钱的。”

说着,手又溜进披肩下。

安逸不明白他怎么好端端说起这个,不过这种话听着总是悦耳。她还是嗯了声,以示回应。

“这样好不好?”

“不好,嗯呀——”高高翘起的尾音夹着丝哭腔。@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好,不碰不碰。”男人亲了她两下,抬起头,从喉咙溢出一声轻笑,“宝贝就是太胆小。我听说,感觉很好的……”

安逸搂住他脖子用力一扯,粉唇堵住他讨厌的嘴。

逼仄的小木屋里,男人和女人微微喘气。床头板似乎有点松,偶尔撞上桃木墙,发出有节奏的撞击声。雨渐渐大起来。先是嘭登几声黄豆雨,没一会转为噼里啪啦。小木屋修得矮,骤雨打在屋顶犹如落在耳畔。

忽然,天上接连扯起几声响雷,雷声近得慑人。安逸身子瑟缩了下。

“怕什么?有我在呢。”鲍琥轻笑,猛地横冲直撞起来。

片刻后雷声停歇,唯有骤雨和床头撞击声一应一和……

山雨后的空气异常清凉,混着潮湿植物香。几片巴掌大的绿叶被刮到小木桌上,天然可作文艺片海报。只是叶子不知名,树也丑丑的。看着四面黑不溜秋一大片,鲍琥严重怀疑,媳妇选这地就是看中树够丑、人够少。

安逸低头拍下木桌,又拍了一半木屋侧景。第二张照片上,橘色屋顶露出一角,后头横出半棵树,余下部分全是濛濛青空。照片拍得朴素淡雅,颇富禅意。

“发朋友圈,难得啊!”鲍琥看着她编辑,见她直接就要点上传,不禁小小不满。“就这么发出去,也不写几个字?”

“你想写什么?”安逸斜他一眼。鲍琥知道她低调,没敢让她多打字,只试探着问:“爱情,或者和男朋友度假?”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安逸不赞同地皱起眉。

“那就,九月?九月的我们?”鲍琥心里急了。好不容易媳妇肯晒回恋爱,怎么也得加两字啊,不然回头再翻照片,都不知道干嘛的。

安逸白他一眼,即刻点了上传。“我是为了这几片叶子才拍照的。你以为是要秀恩爱?”

鲍琥瞬间成了漏气的气球。正郁闷瘪嘴,却又听见她说:“没有照片,我也会记得今天。永远记得。”口气认真极了。

男人就像坐了回过山车,心一下从山谷冲上云霄。“媳妇你真坏,老吓唬我,再给我惊喜。”

“怎么,你不喜欢?”安逸提高声调,说到“欢”字时音色很明亮。雪白下巴从一团红花里探出,证明人比花娇。

印花大方巾在她脖子下随意系了结。白底红花,不知是虞美人还是什么,色彩鲜艳。从鲍琥这端看,恰似一群绮丽红蝶绕着她飞翔。

山风斜斜吹着,大方巾飘飘欲飞,群蝶又移向她头顶,开出富丽红花。她发色愈发浅了,半棕半绿,没了先前的醒目感。一缕头发贴上半边脸颊,撩人的眼神从头发缝隙露出。

小菩萨再次无缝切换到小妖精。鲍琥被勾得心痒痒,坐上木凳,顺便将她抱着兜进胳膊,用毛躁的头拱她胸口,“喜欢,喜欢死了。”

安逸痒得厉害,推他没推动。她整个身子像婴儿似的被他兜着,压根儿没地可跑。

“不要闹了,好痒,啊——”拖长的尾音夹着欢快。

“媳妇,我越来越爱你了,怎么办?”鲍琥总算肯停了,从她胸口抬起乱蓬蓬的脑袋。“你呢,爱不爱我?”他一脸期待觑着她,想求一个肯定。媳妇可是从没说那三个字。

安逸嫣然的笑凝固在嘴角。她垂下眸想试试。只见粉唇从中间裂开一道细缝,透过缝隙能看见下排牙白而精致。还有湿润粉舌抵着牙,微微泛着水光。

鲍琥看得心里一紧,这是关键时刻,绝不能掉链子。他立刻奉上表白:“宝贝,我爱你。”说完嫌不够,又加了仨字,“一辈子都爱你。”

一辈子,没走到那时候谁也不敢保证。安逸翻起的舌顿住,慢慢合拢嘴。她说不出,还是说不出。见鲍琥期待的眸子黯下,她又觉不忍,歪着头亲上去。

鲍琥心情又坐了回过山车,一边吻,一边抱着她站起身。说好的看风景又变成滚床单。

空气好、没人扰,外加吃到饱。鲍琥充分利用这两天时间,将媳妇连骨带皮啃。那种销魂滋味,只能用舔舌表达。可惜媳妇只请了一天假,后边几天不能再陪他。

周日傍晚,两人坐公交回城,到D都又是天黑。城市的空气不如山里,不过,人间烟火也别有一番热闹。

华灯初上,霓虹灯箱在薄雾里微微荡漾。赤橙黄绿青蓝紫的光,氤氲成数不清的七彩小格子,一闪一闪。有点烟雨蒙蒙的意思。

这样偷偷摸摸,鲍琥感觉偷出趣味来了。一进门就蛊惑人:“媳妇,以后每月我们至少偷.情一次,你说好不好?”

安逸关上门,恹恹换上拖鞋,“每月一次,你哪能这么闲?”

“尽量呗。”鲍琥一时也想不出好办法,伸手要搂她。安逸猛地拍开那只大爪子,语气有些凶,“今晚不许碰我。”

“媳妇,怎么了?”鲍琥感觉她脸色不对,捉紧她的手,“是不是哪不舒服?手这么凉?”

安逸的确不太舒服,尤其肚子。她吸了口气,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潮涌,忙往洗手间冲。还真是例假,日子提前一周多。肯定是吹山风受寒了。她皱着眉出来,默默躺上床。

鲍琥看着她进进出出,猜到怎么回事。他难得安静下来,自觉进厨房熬姜糖水,顺便洗米煮粥。

“宝贝,来喝点姜糖水。”鲍琥端着汤碗进去。

“不想喝。”床头的回话有气无力。安逸不愿动,也不想说话。鲍琥放下碗,强抱着她半靠着,“必须喝,你不舒服,最后受罪的还是我。让你舒服就是让我舒服。”

他故意说得暧昧,安逸没好再犟,慢慢张开嘴。

“嗯,这才乖嘛!你看,你难受就心情不好,心情不好你就不理我,你不理我我又受不了,所以,为了我,你得每天高高兴兴的,知道吗?”鲍琥在勺子边缘尝了口,“不烫了。”

安逸含住勺子,将带着浓浓姜味的红糖水勉强咽下。她讨厌生姜味,喝了几口皱起小鼻子抗议:“好熏人。上次都没有放这个的。”

声音越来越娇软。

鲍琥很少能从她嘴里听到讨厌什么。这一听,连媳妇讨厌生姜的样子都好喜欢。“上次在酒店不方便,今天在家当然得加进去。而且你又受了寒,生姜驱寒啊!宝贝乖嘛,就喝一碗,喝一碗肚子就不疼了。”

男人蹦出一箩筐话,让人没法拒绝。安逸不甘心地撅起嘴。

鲍琥现在彻底中了媳妇毒,看安逸做什么表情都心动。见她小嘴嘟得高高,忍不住凑过去一啄一舔,笑嘻嘻说:“宝贝的嘴是甜品,好甜好甜。喝了姜糖水会更甜。”说着,搪瓷白勺又伸到她嘴边。

这样有耐心,跟哄奶娃差不多。安逸自己都不好意思了,端起碗一口闷。

“宝贝真棒。”男人毫不吝惜赞美。

听到这,安逸再忍不住,一把扑进他怀里,不敢露脸。她感觉自己好矫情哦!幸好他有耐心。

“秀虎,我是不是很麻烦?”鲍琥怀里响起瓮声瓮气的问话声。

他干脆坐上床,抱住她轻轻拍着,“媳妇你记住,能被你麻烦,是我最大的荣幸;你要麻烦别人我才得哭死。”

安逸再度动容。他又安抚好她。

“不要怕,后边日子还长着呢,这才哪到哪?你给我做好吃的,我哄哄你怎么了?不是应该么?再说,你人又那么好吃……”

说着说着又不正经。安逸气得拧他胳膊,好好的温馨气氛都被破坏了。

“媳妇,你真拧啊?”两人扭啊抱的闹起来。这时,桌上的土豪金响了。

“我去拿。”鲍琥一挺身射过去,只见屏幕来电人是“不太熟”。真正的陌生人肯定不会取名,这个“不太熟”绝对有文章。他嗅出电话的不寻常,看向安逸:“宝贝,不太熟是谁?”

“我爸。”安逸回答特爽快。

鲍琥立马将手机奉上,等安逸伸手要取,他却捏着土豪金不肯放。安逸疑惑眯起眼。

他略低下头,眼里写满祈求,“宝贝,可以,可以外放出来让我听听吗?”

这个要求说实话,有点过分。但安逸竟然没拒绝,直接点了接通和小喇叭。“喂?”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