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说罢还孩子气的点了下戏子的头。
戏子脸上的眼泪一出来就止不住,是啊,这话说的也不知道骗谁呢,不说远了,就眼下给兔子治腿的大夫和钱哪儿找都是两说。
"而且啊,我是真不想活了,那老头脖子上那金链临走被我扯下来了,现在我肚子里呢,哥你别逼我了,我好累..."
"沈哥,我原来喜欢你。后来遇上他,也是喜欢他的。"
"他也说带我南下呢,和哥你一道,还说我让我继续上学,我爸就想让我上学,其实我本来是要去港东,只是还想给爸妈报仇,结果仇没报,啥也没弄好。还把哥你害了。"
说着白越文那眼睛眨巴眨巴,眼里的水又是一道道的落。沈钰的背一点点佝下去,白越文手覆上去轻抚着,反倒笑了。
"怎么还是我安慰你了...哥,我这辈子真没啥出息,你就是,就是能带我逛逛不,哪儿都行...南边呀..."一边说着,一遍感觉到那东西到了腰腹,带起一阵阵坠落感,白越文忍着疼继续说道,"你老唱那个..在唱一段好不..什么秦淮...什么什么的"
白越文用捏了捏握着沈钰的手,抬起头露出一个小,带起两个小小酒窝,这两个酒窝不是很明显,要笑的很大才看得见。很久之前,白越文刚来的时候沈钰还见到过,后来这样的笑就少了。
沈钰知道他想听什么,理了理心气,张了张嘴,缓缓开腔:...依稀粉黛香...闻君箫声荡...起舞翩跹轻弄霓裳 一曲梨花落君旁...
沈钰握着白越文的手,眼睛细细描绘着怀中人的眉目。
他要真有个弟弟,也该是这样的。
爱闹,爱哭,倔...还爱撒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