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2/2)
我觉得他虚伪,甚至有些恶心,我在玉佩上看了他几十年,从他目睹太子妃死时的崩溃绝望,可他为政三十载,期间也有妃子生下他的孩子,儿女双全,他始终是一个最不需要感情的帝王,我继续哽咽道:“可是太子妃已定,这是不能更改的事实,听说西凉公主已经住进了皇宫,不日便要和你完婚,你我说再多又有何用。”
“瑟瑟,你信不信我?”李承鄞抬起我的头,用一种坚定的目光看着我,我心想终于要来了,他的企图他的计划,他一步步画好陷阱引我跳下去。
“我当然信你,可...”我话未说完,便被李承鄞打断。
“太子妃之下便是良娣,瑟瑟,你给我三年时间,只委屈你这三年,待我大势已定,我定废这西蛮女,重新迎你为妻。好不好?”李承鄞说的坚决说的肯定,表情完美的找不出一丝破绽,当年我就是这样的信他,等了三年,换来了他利用赵家,换来了赵家血流成河。
我用力的掐自己,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那么真切:“太子这是要瑟瑟做妾?”我神色悲忽,流下泪来,“我生为世家女,自幼熟读诗书,刺绣管家也是母亲亲传,得过皇后娘娘夸赞的。我想与你在一起,却不是做妾,族训,不管嫡出庶出,赵家女绝不做妾,我不能不顾我关陇赵氏一族的脸面。宗族荣辱,绝不能丢在我手里。”话语间,我悲伤的一度哽咽的不能自己,我想起曾经死去的我、愚蠢的我。
也许是我的语气太过决绝,李承鄞表情有一些僵硬和一些许透露出来的不耐烦,被我瞧的分明,他接着坚定的对我说:“只要三年,瑟瑟,你不会委屈太久的。再说太子良娣,只要太子妃是个摆设,你就是东宫的主人。”
我实在不耐烦再和他演这出虚情假意的戏,只能让眼泪流的更凶些,绝望而又悲伤地看着他:“皇家的妾,也是妾,太子殿下,今生无缘,瑟瑟祝您与太子妃,百年好合。”说罢甩开他的手,扶着小玉回到了马车上,依然决然的放下帘子,再不回头看一眼。
演完这出戏累的不行,可我却一刻都不能放松,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我父兄手里的权,对于李承鄞来说,是稳定太子之位的基石,是他面对高相的最好的利器,是现在的他不可能拒绝的了得诱惑。不用想也知道,他不会放弃我的。所以我要打起精神来面对接下来的局面,我宁愿死,也不会再将赵氏和他绑上一条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