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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他再也没有理由留住自己的程程了。

“告诉我，告诉我，程程。”韩晏清埋首在贺一程的怀里，头一次露出不安的神态。在他说出那两个人名的时候，贺一程的神态已经完全暴露了他自己，他是知道那两个人名的！

贺一程轻轻拍着韩晏清的背，有些话他不能说，但是……

现在像个小孩的韩晏清死死抱着他的腰，贺一程心里很为难。他微微张口，就感觉到一阵剧烈撕裂感袭来，是一种强大的吸引力直接作用在他的灵魂上，他的身体还好好的站着，但是他却有种要飞出去的失重感。

这就是来自世界法则的排斥。

一个慌神的功夫，韩晏清就反客为主拉着他走到了卧室的床边，两个人一个拥抱就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程程。”

“嗯……”

“我害怕。”

耳熟的对话，好像在某个狭小的楼梯间也发生过，贺一程来不及多想，就被人用一只手掌蒙住了眼睛，温热的呼吸在两人的口鼻间交缠，轻盈如点水般的吻落在他的额间，然后划过鼻梁，点在他的唇上。

一个人的重量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来，可这种感觉是非常实在的满足感和亲密感，两个人之间的身体距离是零，每一根毛发和每一个细胞都能明明白白的知道，现在我拥抱的是你。

贺一程回抱住韩晏清，努力抬起头来，小心地回应韩晏清，被遮挡住视线的他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人确实让他感到非常安心和熟悉。

两个人虽然从来没有说过关于情|爱的话，可是这种相处模式却出奇的默契。

韩晏清另一只手撑在少年的身边，他抬起头看自己身下的少年，唇色鲜艳，脸上的红晕也非常醒目，“程程，我是谁？”

“你是韩晏清。”贺一程非常认真。

他来不及多想，可是好像有一个声音在他心里告诉他，在这个世界里，他本就以为没有封楚柯铎的影子，可他还是熟悉了韩晏清在身边的感觉。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晏清，我知道你是谁的，我也知道我是谁，我们就说现在不好吗？”

“好。”

眼睛被人用力捂住，可是贺一程还是感觉到，自己右边的脸颊上好像落了一滴凉凉的水珠。他试探着伸手抚上韩晏清的脸，“我在这。”

作者有话要说：想结束这个世界。

感觉每次都是让程程不得不接受老攻，也搞不明白自己的心意，这让我也很焦灼，毕竟现在的程程不知道自己的老攻究竟是一串数据还是不同的人还是相同的人……

所以说明白点就是，下个世界是彼此都知道是彼此但还是要专心play甜一点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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