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大婚(2/2)
“女娃子,你要状告何人,说出来老子为你做主。”云战南突然出声,一脸豪气干云。
君九颜抬眼看去,掠过一丝惊喜,果然是云叔叔。记得云朝死后,云叔叔心如死灰,请旨去平阳戍边,不过端木连硕没同意,只安排他去京郊的虎啸营,从此他便再没进宫上朝,等于是自我流放。
父亲和几位哥哥多次去拜访,无一例外都吃了闭门羹,想来云朝之死对云叔叔打击甚重,云朝之死虽不是君家所为但脱不了干系,想必云叔叔对君家还是怀有怨恨吧!
君九颜暗中握紧拳,她一定要把云朝救活。
君九颜心绪回潮,便听到江孟茶字字如针,扎得她浑身是洞。“陛下,君小姐与锦王私通,不贞不洁,罔顾廉耻,不配做端岳的国母,请陛下明鉴。”
端木锦素来是个坦率的,被这盆脏水兜头到脚泼了个透,哪里还忍得住,上前便与她对质:“你说本王与王嫂私通,证据呢?若你今日拿不出证据本王第一个不放过你。”
江孟茶嗤笑,“锦王自己做的好事竟还有脸来问民女要证据,真是笑话。锦王不妨去街上随便抓个人来问问,谁人不知上巳节当夜锦王设谜邀约君小姐泛舟游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谁知道会做出何等丑事。”
“你…”端木锦生平第一次被气得七窍生烟,偏偏还否认不得,设谜的是他,邀人游湖的是他,可私会佳人真没有他的份啊喂!
端木锦狠狠瞪了端木连硕一眼,眼睛里写满‘自己挖的坑自己填吧!’
江孟茶见端木锦哑口无言,再看陛下脸色冷得吓人,自以为拿到了把柄,心中激动,话脱口而出:“陛下,君小姐与锦王私会还不止这一桩,前些日子民女与婢女出门采买,撞见君小姐的马车,心下生疑,待嫁的女子一般都足不出户,因着担心君小姐的安危便一路尾随,谁知马车越走越偏却是去了城外的南风庄园。本来这也没什么,怪就怪在,君小姐的马车刚进去,锦王的车架前后脚也进了南风庄园,两人必有不可告人的奸情,民女句句属实,请陛下明察。”
为了证明此话的真实性,婢女云香叩首说道:“陛下,诸位大人,君小姐与锦王私通是婢女与我家小姐亲眼所见,绝无虚言,请陛下明察。”
侧殿观礼的佳齐郡主一听此言,急忙捂嘴,生怕迟一刻会忍不住笑出声,见过不要命的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上赶着找死,这盆脏水泼的可实在是妙啊!
殿上不知真相的大臣窃窃私语,看向君九颜的目光充满怀疑、斥责、暧昧不明。
她却毫无所觉一般,只是满眼信任的看着身侧的人,把一切交给他。
端木连硕眼锋扫过大殿,神色更冷。
这时,杨太傅一脸肃然,撑着年迈的身子颤巍巍的跪下,还未开口便被端木连硕接下来的话塞住了。
端木连硕冷冷的目光犹如千里冰封,冻得江孟茶浑身颤抖,眼眸如同锋利的钩子逼视她。“你说你亲眼目睹朕的皇后与锦王私通,是与不是?”
“是。”
端木连硕一顿,好似暴风雨爆发前的平静,很多人都翘首以盼陛下将如何发落君九颜,是丢进冷宫?还是直接处死?反正不管哪一种,众人都乐观其成。
可惜,端木连硕却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众人目瞪口呆……
“你的话朕一个字都不信。”
“因为…”
“朕才是你口中与君九颜私通之人。”
江孟茶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高台,不,怎么会,世间怎么会有男子能容忍这种事,一定是哪里出错了,不可能,不可能。
“陛下,您是九五之尊,怎能为了包庇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而不顾伦理纲常。”江孟茶发疯的大吼,心中的怒火迅速涌动喷薄而出。
“不知廉耻?”端木连硕一字一顿的说出这四字,身上散发的寒气越发重,满朝文武俱低头不语,君九颜皱眉,悄悄拉住他的手,彻骨的寒冬瞬间春回大地。
端木连硕用眼底的温柔示意她稍安勿躁,转头用看死人的眼神盯着江孟茶,冷酷的说道:“来人,把这个污蔑皇后,言辞恶毒的贱人拖出去凌迟处死。”
众人心中一凛,江御史悄无声息的退了几步,把头埋得更低,只求陛下不要注意到他,心中已把这个孽障骂了百八十回,若当初不是可怜她流落在外无依无靠,且吾儿江斌之死让家中人丁单薄,这才把她带回府中,没想到一时心软却招来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