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安平小时候想成为一位战地记者,像罗伯特·卡帕一样去拍那些“离得足够近”的战争瞬间,在残酷中呈现真实,在战争中去找寻和平。
他也如愿考上了全国最好的新闻学院,在全国最大的C台完成了他的实习,可是,现在的他并没有成为一名战地记者,而是成为了一个企业的喉舌,每天写着财经科技圈的新闻。
也许是缺乏勇气,也许是贪图安逸,也许是真正进入电视后发现一切都跟自己想得不一样的心灰意冷,安平不再说那些他上大学时候说的豪言壮语了,他甚至为自己那时的轻狂而感到羞怯,他被这个社会打磨的圆润,失去了棱角。
是沈澈让他看见“随心”活着,是什么样子的。
沈澈喜欢音乐,喜欢用音符代替字母去表达他的喜悲,他也以此为生。沈澈写民谣也爱摇滚,一切只随着自己的心情,有时还“能屈能伸“地替人写两句广告曲赚点钱。
每次沈澈再次出发又跟着乐队全中国转悠的时候,安平觉得高兴,觉得那是自由的鸟儿在放声歌唱,每次沈澈回家的时候,安平更觉得高兴,觉得他又有机会机会可以接触到新鲜的风和自由的灵魂了。
尽管沈澈在做的事情和安平自己的梦想毫无干系,但安平就是觉得,沈澈在完成的是他未尽的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