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男人火热的呼吸缠绵得像是情人呢喃,整个空间都是散不开的荷尔蒙。冯灿快要崩溃了,连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起来,“西西...你别这样,叔叔知道你亲手...呃...亲手杀了自己的母亲心里害怕,你,你把叔叔放了,一切都....唔...还来得及的!”
听着男人口中这些话冯普西生气地掐了下男人已经挺立起来的红豆,换来男人的痛呼声才觉得好受了一些。
“这些年来,你忍气吞声不说话的样子让我讨厌,没想到你开口说话我却觉得更讨厌。”冯普西恶劣地笑着,黑色的眸子里像是有一片潭水。干净而修长的手指恶作剧似的在冯灿平坦的小腹摩挲着,等看到男人无法抑制优良生理反应后,才在男人羞愤的目光中脱下了男人的裤子,
冯灿出来那次酒醉之后就没有过性生活了。虽然平常偶尔也会有生理反应,可他却也不想碰,毕竟他觉得这也不是生活的必需品,所以从来没有用手帮过自己的小兄弟。经年累月地积累导他只是被冯普西简单地挑逗了那么几下就不可避免地有了反应。这使他深深地陷入了自我厌弃之中。冯灿在心里狠狠地骂着自己:冯灿你可真是个禽兽!眼前的人可是你儿子啊!你怎么能这样!怎么会!怎么能!
冯普西和冯灿相处16年,多多少少还是能猜出他现在心里的想法,于是撩起了遮挡视线的刘海,露出了白皙饱满的额头,本来黑沉的眼里此时全是笑意,“别怕,这时正常的。或许你也像我以昂扬渴望我们融合在一起,阿灿。”说着说着,冯普西常年阴沉的脸竟是止不住的笑意。
冯普西这孩子,小时候因为爱笑又可爱,所有特别惹大人喜爱,长大了也越来越漂亮,继承了母亲吕蕊的相貌,柔媚的五官,要不是因为眸子太过深沉又常年板着脸,说不定不少人都要当他是女生了。
冯灿骄傲把这个冯普西的笑容,有些恍惚地想到了死去的吕蕊,他觉得西西真是像极了他母亲,可随后又觉得不是那么像,具体是因为什么,冯灿自己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不那么像。
冯普西看着冯灿飘忽的眼神,猜想他肯定心思不知道飞哪儿去了,于是俯**含住男人胸前的红豆,舌尖不停绕着**打着圈,时而轻轻咬一下**,强烈的快感使得冯灿发散的思维立刻回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