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未鱼未殃 > 刺史

刺史(2/2)

目录

禀报之后他们跟着仆役进了大厅,一个衣饰华丽的中年妇人膝上伏一个年青人坐在椅子上一边抹眼泪一阵跟许昭章争辩。

“打打打……你一个书生怎么像一个武夫一样就知道打!章儿都被你打怕了才成现在这样子的。他已经够害怕了,你还要打他?!!”

许昭章在母亲的怀抱里瑟瑟发抖,眼神闪烁,之前在大街上嚣张跋扈的样子早已烟消云散。

许敏之气得浑身发抖:“慈母多败儿!你能护他一时,能护他一世吗!真是丢尽了许家的颜面。”

“哼!你好意思说,你们许家颜面还不是靠我撑起来的……”珀玉郡主又要老生常谈,摆出一副郡主高高在上的样子。这时正好下人领着他们站在厅外,俩人不约而同地住口。珀玉郡主招手招来下人,搀扶着儿子转向后面。吵架归吵架,在外人面前颜面还要留着些的。

看到许昭章全须全尾地出现,木秋岩吊着的那口气终于落下去了。不过沈孟泽瞧着有些不对,许昭章毕竟是年青人,身上的气息按理说应该像树一样茂盛蓬勃,白日里他也见过。可是他瞧着眼前的许昭章的气息如同快要干涸见底的池塘,气息稀落得像迟暮的老人。木秋岩也感觉到了,他俩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木秋岩摇摇头,他可不想再多惹事非。沈孟泽点了一下头。

许敏之是个微微发福的中年人,穿着锦缎的燕居服,留着些胡须有些威严,让人心生敬重敬畏。看到木秋岩眼神有些不满,转眼看到沈孟泽时眼神有些惊诧。毕竟也是在官场混了多年,瞧人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一看沈孟泽器宇不凡,就知道来头不小,立刻收敛住刚才的愤怒的神情,装出几分威严来。

木秋岩赶紧介绍道:“刺史大人,这位便是前来襄助木氏捉鬼的流仙派沈孟泽。”

“在下仙渡山流仙派凌云峰弟子沈孟泽拜见刺史大人。”沈孟泽不卑不亢道。

“仙渡山流仙派?”许敏之当然对天下第一仙门如雷贯耳,赶紧起身相迎。彼此见礼客气一通后双方坐下,许敏之才向木秋岩道歉,说之前对他发火完全是因为爱子心切才失态。木秋岩也说这是人之常情,不会介意。两人场常面话你来我往,而沈孟泽专注于刚才许昭章坐过那张椅子。

原来那许昭章看完热闹回来,知道叶子成了杜若的入幕之宾心下很是记恨,半道上以小解从护卫中逃脱,准备去银壶巷寻欢作乐。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天太黑灯不够亮,居然摔进了水沟,那水沟很深,他又摔得很疼,费了些功夫才爬出来,才耽误了回府的时间。让刺史府虚惊一场。

既然许昭章没事完好无损地回来,夜已深,寒暄几句话两人就主动离开。回去的路上,刺史府也没派人护送了。

木秋岩见离刺史府远了,才敢跟沈孟泽说话:“许昭章绝对不是意外摔进水沟的。虽然洛州雨水充沛,为了排水水沟都挖大挖深,但是了为安全都盖着厚厚的石板。而且最近路灯都是加足油的,光线足够看清路,许昭章那就那么凑巧摔进一个石板破裂的水沟里了。”

沈孟泽补充道:“还摔掉了大半条命,看样子许昭章没几日可活的。清凤还是多送几张神符过去,多延续他几天命。不然许敏之不会善罢甘休。”

木秋岩脑袋又大了一圈。

很快就到了月院,大门紧闭,沈孟泽上前敲门,想着现在子时已过,南怀荔应该醒来了。可是敲了好久都没人来开门,一阵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两人干脆翻墙而入。进入内院,只见西厢房房门大开,一股冷气扑面而来,进屋一看,一片凌乱,明显有打斗的痕迹。

沈孟泽叫了两声南怀荔,回应的只有闯进来的夜风。

木秋岩觉得自己头都快爆炸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