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灵(2/2)
说完又是凌厉一剑,供台上大半牌位都被拦腰斩断,稀里哗啦四处散落。回身一剑,弟子们都被这凌厉的剑气击倒在地,痛苦的□□比起起伏。
英风准备拔剑,南怀荔拍了拍他的手背,英风眼中难以置信,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个世界上只的一个人会对他做这个安慰的动作,便是那个他口中的雪凰哥哥。可面前这个美貌女子怎么也知道?
南怀荔朝他跟陆染微微一笑:“既然流仙派不便在摘星殿出手,那么就让我来吧。若是问责,一并都算我头上。”
话说这蚀月剑也是一柄神剑,神到什么地步,连它的主人都以它做为名讳,叫蚀月剑主人,连自己名字都不要了。也不知是主人原名不大如雷贯耳还是想依仗这剑出名。这几剑一出,果然名不虚传。
南怀荔看了看那把蚀月剑,果真是与凝霜不相上下的神兵利器。洁白的剑刃是一层薄薄的霜气,真是假得够像啊。不过与凝霜剑自凝霜不同,这分明是剑刃加持了真元凝水汽而成,而凝霜的寒气由自而生,因此蚀月剑的寒气远远不及凝霜的浓烈。不过唬一下这些修为不高的弟子还是绰绰有余的。南怀荔心思一动,转身问陆染:“可否借陆仙师佩剑一用?”
陆染拔出佩剑紫虹给她。紫虹如其主人,相貌平平,无甚出彩之处。
凝霜剑乃是剑灵,突兀出现必定会引起弟子们怀疑。就把凝霜的剑灵附在紫虹剑身上。
南怀荔拿起紫虹竖立在自己面前,左手持剑,右手拇指与小指相扣,余下三指从剑刃上拂过。拂过之处,那浑白的剑刃居然变成了如火一般的红色,整个剑刃才如从炼炉里拿出来一样,红彤彤,烈焰灼灼。刚冰窟一般寒气刺寺骨空气立刻热浪袭人。
这是什么路数?!!蚀月剑主人虽然内心诧愕,面却无波,好似在看杂耍一般。
当然蚀月剑主人肯定不知道这凝霜在炼崖里被烈火锤炼了一百多年,虽是极阴极寒,也是极阳极热之物。到底是寒还是热,全凭主人高兴。
雪凰眉心下沉,将真元缓缓注入紫虹。雪凰一向不喜欢与人近身肉搏,也不喜欢跟人废话,便抛出紫虹。
剑气凌然,裹挟着一阵热浪冲向蚀月剑主人。
蚀月剑主人敢假扮北君,想必在纵水术上也有几分能耐。火与水相克,就看谁强悍一些。
比真元,雪凰自恃出崖之后还没有遇着对手。她一向不喜欢修士那般花里胡哨来一通华而不实的比划,将真元附在剑身上,一击必中。
火红的紫虹如火焰一般飞到了眼前。
蚀月剑主人心一沉,聚起八分真元汇聚手心,围观众弟子只觉得冷热相交。蚀月剑主人抬手以剑格挡,却不料那剑势却不是他能够抵挡得了的。除了灼灼热浪袭人压住了自身寒气,只觉得握剑的虎口一阵撕裂的疼痛。紫虹剑吸引着他转了一个身,背向大门。紫虹剑咄咄逼人,蚀月剑主人双手一起用力格挡只觉得酸麻不断,身形止不住地朝后面退去。就这一剑真元冲击已经把他逼得后退十来狠狠跺了一下右脚,右脚轻微入地,相要缓住后坐力。地上一阵醒目的摩擦痕迹,脚下也觉得火辣辣的疼,似乎鞋底磨破。紫虹的剑势却没有减弱或是停下来的趋势,直接将他整个人从大殿门口的须弥座上直直击掉落到映雪台上。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就此一剑居然生生把蚀月剑主人撞进了一个坑里。要不是急中生智,松手将自身的真元全部转移到蚀月剑上,生生挡住了紫虹凌厉的进攻,估计那一剑就刺进胸口,自己也粉身碎骨。蚀月剑挡下这剑也没得全尸,碎成一堆破铜烂铁。
蚀月剑主人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心悸,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和涌出来的鲜血。低头一看,黑袍已是被紫虹裹挟的剑气撕裂得七零八落,一身破布烂衫,发冠掉落,头发散乱,狼狈不堪。哪里还有一点北君应该有的样子。
喉咙翻滚的腥甜没有忍住,还是喷出来。血染在胸前,浸染在洁白的中衣上,鲜明得如同绽放一朵绚烂红色血莲,配上他那张吓得发白的英俊脸,显得凄凉无比。若不是他刚才所作所为,众人都会为他感到怜惜。
“你,到底是谁?!”血止不住地从牙缝里往外泄,可是他还是想知道自己一招就败在何人手下。
蚀月剑主人才不信她是什么不知名野门小户的。那紫虹剑气平平,又不是她自己的剑,即使再多真元也无法发挥到如此强大的威力。他怀疑刚才股驭在剑在上的不是真元,而是剑灵!至少是仙师高阶,这样可怕的修为不是名门之首也是要开宗立派之人,何故隐匿在一群修为不高的弟子间!而且还是一位年轻的女子,那女子容貌已足够荣耀一生,何苦修炼这一身可怕的真元。
蚀月剑主人已是仙师高阶,就差最后一步便可飞升,可也没有办法让蚀月成为剑灵。进阶自然后没有败过,不然他也不敢假扮炼化成魔的北君。硬着头皮接了这一剑,真元被击溃,瞬间掉进了人师阶。
流仙弟子相互搀扶,捧胸抚肩涌出大殿,看着这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北君。脸上都隐忍不住的幸灾乐祸。
南怀荔也没想着再补上一剑赶尽杀绝,紫虹回手,火红的剑刃恢复了清亮,顺手递给陆染。
“多谢陆仙师,紫虹果然是一把好剑。”陆染接过剑,剑身完好,除了有一点凉并无不妥。可是刚才紫虹为何有好坏么大的威力,只一招就把蚀月剑主人伤成这样。
“败得可心服口服?”南怀荔居高临下,一步步从白玉石阶上下来。
蚀月剑主人口中满是血腥味,狠狠地瞪着她面上的云淡风轻:“技不如人,当然信服。但是你得让我知道自己到底输给了谁?!”
南怀荔走到他跟着撩起裙子下摆,生怕被他的血给弄脏了,一脸嫌弃。蹲下用第三人听不见的轻声语气道:“你不假扮魔界北君吗?怎么?连真身都不认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