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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情”之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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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分?阿煊,我对你做了那样的恶事,你却仍相信,你我之间,尚有情分。钟离亭眼角泛红,他说不出话,亦不知该说什么。在孟子煊面前,他只觉自己丑恶不堪,实在不配做他的大师兄。

“大师兄,你无须觉得对不起我。当年之事,亦非你我所能左右,一切皆是天命。你我,不过是被命运推到了风口浪尖。事情既已过去,那也不必再提。我只盼你,也能早日放下。”孟子煊说到这里,旷达一笑道,“说起来,做个逍遥散人,浪荡江湖,无拘无束,倒一直是我的志愿。若是似你这般,天天埋首在那堆积如山的奏章里,劳心劳力,我可真受不了。”

钟离亭自嘲一笑,“是啊,我这天君,当起来也实在无甚意思。倒不如你我在鸣岐山时,来得逍遥快活。”回想起在鸣岐山上修行的岁月,两人俱是一笑,笑后,却又都觉心中悲苦。

钟离亭见孟子煊神情倦怠,亦不忍让他再劳神,于是告辞道,“阿煊,你好生休养。此番伊灵真是太过胡闹,我已罚她在玉华殿闭门思过。哎,”钟离亭无奈叹了口气,“说来惭愧,我这个妹妹,实在是被骄纵得无法无天,便是我这个做大哥的,有时也拿她毫无办法。”

孟子煊笑道,“能有个妹妹叫你烦恼,倒也是件幸福的事。伊灵虽则顽皮了些,料想也并无恶意,师兄切勿罚她太过。”

钟离亭点了点头。恰巧此时,小月已经推门进来。钟离亭与孙逸之便即告辞离去。

孟子煊见小月面色不豫,秀眉紧蹙,知她定是有话要问,便稍稍调整了姿势,侧身躺在床上,等她发问。

小月果然搬了张椅子,搁在他面前,一屁股坐了上去。

“你好些了么?”小月问,话虽是关切的话,语气却显见得不大友善。

孟子煊微微笑道,“好些了,小月姑娘有什么话要审问在下,在下一定从实招来。”

小月面上一颤,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就是一拳,“油嘴滑舌,该打五十大板!”

“哎呦”,孟子煊夸张地抚了抚胸口,“姑娘饶过在下吧!在下久病之躯,可经不起这五十大板。再说,打死了我,你岂不是要做寡妇?”

他语气轻浮,故作可怜之态,小月真是笑也不是,气也不是,板着脸训斥道:“你老实一点,我有话问你,那伊灵假扮的凤曦,究竟是谁,你当真许诺过要娶她?”

孟子煊伸手握住小月的手,沉思半饷,方才说道:“凤曦是我表姐,也是我曾经思慕的人。不过,她已经去世六千年了。”

“死了?”小月出言无忌。

“嗯!”孟子煊尽量平复情绪,但胸中的不适之感却更为强烈,忍不住重重咳嗽了几声。

小月慌忙帮他顺气,看来,这凤曦在孟子煊心中的地位,果然非同一般。不过,人既已死了,自己也实在也不必再同个死人计较。孟子煊如今伤重,据孙逸之说,当是寒毒未清之故。罢了罢了,还是让他好好歇息吧。别到时候自己还没嫁过去,就真做了望门寡。

小月硬生生将满肚子话憋进了肚子里,憋得那叫一个委屈哦!

孟子煊的情史,未免也太丰富了些。算了,也不能指望人五万多岁的高龄,连一场像样的恋爱都没谈过。

总之,不管先前如何,今后,便只能是我小月一人了。

想通了这一节,小月便觉得,还是得对孟子煊好点。

“你想吃什么,我帮你做去?”

“你不生气了?”孟子煊奇道。他实没想到,小月竟这么轻易地放过了他。

“生气,怎么不气?”小月叉了两手道,“但气又有什么用?总不能把你的记忆给抹了。怪只怪我认识得你太晚。孟子煊,你记住了,今后你须得老老实实的,若是对不起我,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是是是,谨遵夫人吩咐”,孟子煊惊异于小月的通情达理,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倒也舒畅,黑亮的眼睛看着小月,笑着调侃道,“不过,你当真舍得打我?我看你,疼我都疼不过来呢!”

“你……”,小月真是气得不行,伸手便掐向孟子煊的胳膊,“我让你得了便宜卖乖,你看我舍不舍得打你,你……你别躲……”

孟子煊哪能不躲,捂在被子里连头都不敢露出来,连声价讨饶道,“夫人,夫人宽宏大量,饶过为夫吧!”

小月也怕闹得过了,别真伤了他。在他屁股上重重拍了两下,把被子一掀,露出了孟子煊的脑袋。孟子煊拽着被子可怜巴巴地道:“你还真打我啊?我伤还没好呢!”

他那双眼睛本身就生得柔媚,这一做作,更显可怜。若是旁人见了,定要觉得小月就是个魔鬼,怎么忍心对这样冰雕雪堆、风吹吹就化的人儿下手。小月伸手在他柔顺的鬓发上一顿揉搓,“让你装可怜,让你卖惨,你就不能坚强一点儿?”

孟子煊贼兮兮一笑道:“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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