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2/2）

张启山扯掉手套,很快摊主的女儿就端来两碗碗热腾腾的牛肉馓子,递进车里,几年不见,这姑娘已经十二三岁了,却也不生分,趴在车窗上问到:“佛爷佛爷,你打日本人去了”

张启山点头，姜雯给出钱去,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小女孩问:“日本人会打进来么我爹爹说,我们要去西北喽,长沙守不住喽。你和姐姐跟我们一起走嘛。”

摊主一下就很尴尬,姜雯不知道如何回答。

张启山却失笑:“小芽儿,跟着爹爹,佛爷也要跟着爹爹嘛,你去乖点儿。不要闯祸,打完了日本人,佛爷去西北找你们的摊子。”

小姑娘点头,给张启山和姜雯招手：“再见哦!佛爷、姐姐要记得来找我玩呀!”

张启山笑着,车一开动,窗一关上,他的脸色就沉了下来,眼中露出磐石一样的坚毅。

姜雯握住了张启山放在膝盖上握紧的手，安慰道：“别担心，我知道你的顾虑，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还有张家那么多亲兵跟随你，虽然战场上我能帮的忙很少，但是有我在，我是不会让瘟疫横行的。”

张启山失笑：“这么多年了，还是你最了解我。你总是一句话就能平复我烦躁的情绪，我的后背可就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