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倾心笑倾城(2/2)
安蓉故作娇蛮道:“大哥!汝若不听,吾便不回家!”
安瑞闻言,见兄长为难,奶声奶气道:“小妹,莫要胡闹。”
安蓉转头不语。安瑞无奈看向安逸:“大哥?”
安逸闻言苦笑道:“既如此,便一道吧!”
老妇闻言喜道:“多谢郎君!多谢郎君!梨花!百草!快谢过郎君!”
其身旁五岁稚女并三岁稚子闻言懵懂上前道:“谢过郎君。”
众人欲行,王敏忽跪地泣道:“求主子将吾幼弟一并购下罢!”
宋三气急掌其嘴:“闭嘴!”
众人措手不及!安蓉吓得一愣,忙道:“姐姐是吾侍女,汝如何打得?!”
宋三闻言嬉笑道:“小娘子,汝不知哩,此类大户人家之女,不打不听话哩!”
安逸闻言冷漠道:“吾安邸不似那等野蛮之人!”
宋三知其骂自己野蛮,亦不生气,乐呵呵道:“婢子无状,郎君不必理会,这边结账哩。”
安蓉拽着安逸手道:“哥哥,不若将其幼弟一道买了罢!”
安瑞此时亦觉不妥,这牙侩如此骇人,如其幼弟留于此处,只怕被打哩!复望向安逸,满眼期盼。
安逸望着弟妹,凝眉不语。宋三忙道:“小娘子,万万不可哩!其幼弟生得一副好样貌!贵着哩!需八两银哩!”
安蓉故作生气,“大哥!如不买,吾便不回家!”
安瑞不知家底,这些时日跟着安逸见多识广,早已明了八两银不是小数,不由糯糯道:“小妹!八两银子可多哩!够买好多素菜包子哩!”
“小妹!莫胡闹!”安逸揉揉眉心,状似不耐。
宋三心不由提起,忙道:“郎君,不若吾等......”这就付钱......钱货两清罢?!
安蓉闻言假哭道:“哥哥!买哩!”
安逸见火候差不离了,口中无奈道:“其弟一并算上,银几何?”
宋三闻言心下一喜,这小郎君倒是极为宠爱妹妹,心中一动,故作苦恼道:“郎君,不是吾出价高,实乃那小子俊哩!这......”宋三望了望面前的小郎君,见其因妹妹拽着衫袍愈发不耐,不敢再托大:“不若十二两如何?”
安逸状似不耐道:“十两!吾身上只带了十两!”
宋三闻言瞟一眼安蓉,沉吟道:“小郎君,实在不是吾不肯减,实乃,不如您再加些?”
安逸闻言似要转身便走,安蓉忙拽起衣袍,故作娇蛮道:“大哥,吾有二两银子!”
宋三心中偷笑,这小娘子倒是个妙人。不由道:“既如此,郎君看......”见其怒视妹妹不语,忙打圆场道:“这样罢,郎君初来此地便照顾吾宋三生意,十一两半如何?余下半两便当吾请贵寓小娘子吃糖。”
安蓉闻言嘻嘻笑道:“宋三叔叔,汝是好人哩!”
宋三闻言抚须,笑而不语,眼角不动声色望着正真可做主之人。
安蓉怒视安逸道:“大哥不疼宝宝哩!”
安逸闻言似觉头疼道:“罢了,罢了!便依她罢!”
宋三闻言心中甚喜,如此一来,净赚五两!
安茉安莉二人行于街市,二人重孝在身,亦无心思闲逛。忽见前头人声鼎沸,不觉凑上前去。安五安六忙挡开人群。
众人虽不满二人行为,但见二人羞涩一笑,亦不觉一笑置之。
两人行至众人前面,方见此处乃一家医馆。一约莫十三四岁身着儒袍之小郎正跪地哭求。
铺中郎中无奈扶他,小郎却执意不起,只叩首道:“钱大夫,求汝救救吾娘亲罢!”
钱大夫无奈道:“汝娘脱身热,脉小以疾,此乃是尸疰之症,这......唉!此病自古无人能医,便是医仙在世也难。吾实在束手无策啊!”
小郎茫然,其家境寒苦,自幼苦读诗书,实不知何为尸疰,只得泣道:“钱大夫,大夫乃陵江医术最为高明之人,求大夫想个法子罢!所欠银钱,吾必定会还!”
“唉!”钱大夫叹气,“不是本大夫不治,亦非银钱之事,实乃太晚哩,汝娘亲痰中带血,常喘息不得,已病入膏肓。况此病复易旁人,自古无药可医!”
小郎闻言颓然于地,人群亦渐渐散去。
安茉欲离,忽而闯来一女,戚戚然道:“萧大郎君!汝娘去哩!”
安茉听闻身旁此女所言,不由叹气。
萧大郎君闻言连滚带爬,往家冲去。
“呀!”安茉不防其冲来,两人一撞,眼见崴脚倒地,却是萧大郎君被安茉一叫回神,忙反手一扶,二人一齐落地。安五安六恰被几位妇人挡着,晚了一步。
萧大郎君左手被安茉压在身下,只觉左手疼痛欲裂,不觉闷哼一声。
安五诸人忙扶起安茉,见其无事,安五安六跪地请罪道:“大娘子,请纠属下失职之罪!”
安茉闻言羞涩笑道:“吾并无大碍。起吧。”二人彼此看了一眼,默默起身。
萧大郎看清安茉模样,心头一震,复苦涩低头。心道:萧言啊萧言,娘亲方去,汝竟......当真枉为人子!况二人家世......天壤之别。见其无碍,愧疚道:“娘子无事便好,在下萧言,方才实在对不住!吾......吾今有事在身,先行一步!娘子不若告吾贵寓所在,改日定当上门赔罪!”
安茉忙道:“无碍!汝自去忙罢!”忽而想起什么,从香囊掏出一锭金子,“此物乃谢过汝方才搭救之恩!”
萧言闻言心中一冷,生硬道:“不必,本乃吾过!告辞!”言罢扶着胳膊转身便走。
安莉闻言气道:“汝这书生!怎这般不知好歹!”
萧言闻言头也不回道:“娘子即读诗书,当知无功不受禄!”
“诶!”安茉见其捂着手臂负气离开,不由叹气。
安莉无辜道:“大姐,汝瞧吾作甚?”
安茉叹气:“吾方才听他闷哼,想来伤着手臂!只其为娘亲治病之药草亦为赊账,只怕是不会主动治手哩!”
安莉闻言囔囔道:“孰叫那呆子那般不知好歹哩!”
安茉闻言叹气:“文人风骨,汝于安家见得少哩?”
安莉急道:“那该如何是好?观其言行,必是书生,手伤了如何行书?”
钱大夫于一旁默然不语,默默打量二人,被安五安六警告亦不以为意。忽而笑道:“不错,萧大郎确是书生,小老儿也倒知晓,萧大郎君家住何处!”
安茉安莉闻言心中一喜,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