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楚歌犹不知(2/2)
安蓉不由一噎,将银子掷往二人桌上:“有劳二位兄台!烤鸭一只,肉包子十个,羹一碗!”
二人无语望她,安蓉不由瞪眼:“此乃五两纹银,今儿某饭菜银子亦够了罢!余下银钱,便作劳苦费!”
二人相视一眼,其中一人取了银子道:“此处乃军营!我等不过小小狱卒,何处寻来烤鸭!”
安蓉一怔,复而笑道:“只管问厨子便是!”
那人只好前去。
约莫过得半时辰,其便拎食盒归来,捭门而入:“郎君慢用!”
安蓉笑道:“尔怎敢捭门入内,便不惧某弑尔倍离。”
“若郎君当真欲取我二人性命,只怕我二人昨儿便命丧黄泉!”那人笑道,转身道:“郎君用完只管换某!”
倒是箇明白人!安蓉心道,一面开食盒,一面席地而坐。
见着肉包子,安蓉只觉肚子愈发饥饿,登即咬一大口,忽而一怔,立时吐出:包子有毒!
安蓉倏然一掌劈开牢门,抢了狱卒桌上的茶水,连连漱口,只惊得二人连滚带爬退开数步。
“你!你!”
安蓉连漱口半晌,立时席地而坐,运起内力逼毒。
“五郎,张安郎君这是怎的了?”那至始至终不曾离开之人,颤颤巍巍道。
“不知!”那五郎亦战战兢兢立于一旁,不敢眨眼望向安蓉,复道:“七郎,不若你上前瞧瞧?”
“某岂有那胆子!”七郎登即摇首,复而嘟囔道:“怎的似吃着毒药似的!”
“某亦觉如此......”五郎说着一怔,二人登即面面相觑。
七郎不由低声道:“五郎,你可是奉都督之命......”
五郎见其将手往脖颈一横,不由一噎,半晌道:“怎会如此!咱都督岂是那般好说话的!不五马分尸算这小子走运!”
“也是!”七郎深以为然。
安蓉半晌方喷出一口黑血,满头黑线望向二人:“你二人叽叽歪歪够没?还不速速禀报都督,俾那厨子拿下!”
二人这才回神,五郎登即往外冲,七郎却立时拽其衣襟道:“都督今儿率部攻打魔教,你去有何用!且先思虑当下如何是好!”
安蓉一愣,不由静心道:“此话很是!其既嫁祸于我,复欲取某性命,只怕却是隐瞒真相!如此,你二人亦不当活才是!怎会......”
安蓉倏然一惊,再次抬头,却只听闻一声惨叫,却是五郎已被那七郎一刀毙命。
“你......”五郎至死犹不能信,昔日好友竟系敌匪奸细。
安蓉不由后退一步:“阁下好定力,方才某中毒之际,亦不取某性命!如今却是为时已晚!”
七郎冷笑:“你尚未咽下腹中,某如何知晓你不曾欺瞒于我!”
安蓉感受体内余毒,只觉不当有碍,登即上前打出一掌,欲先下手为强。
七郎倏然一退,却是内力极深!
安蓉瞳色一沉:此人不仅藏匿功夫一流,更有一身好功夫!
二人你来我往,安蓉虽内力深厚,却是手无寸铁;七郎手握双匕,寒光点点,连连逼近。
安蓉足尖一点,避开刀锋,抬脚将桌椅悉数踹去。
七郎运起内力,却是毫不避让,将众桌椅劈得粉碎。
安蓉见势不妙,登即改作太极。
七郎瞳孔一缩:“你系武当门人?”
安蓉只不理会,专心对敌,变换虚实,动静交替,掤捋挤按,倏然扭断其右臂。
七郎眸子一缩,闷哼一声,左臂倏然划向安蓉面上。
安蓉唬得登即往后一退,七郎却已倍离而逃。
安蓉心头一转,也不追击,只坐于牢中,静候来人。见五郎趴伏地上,不由叹气将其尸身扶起,复取十两白银塞其怀中。
若非奸细欲取自箇性命,其亦不当有此祸事!
※※※※※※※※※※※※※※※※※※※※
注:
战国楚尺长22.7厘米,西晋一尺约莫24厘米。此处一尺同西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