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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舍家国非得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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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城中痞儿摸来,安蓉免不得携二人飞身上屋,惹得二人一阵惊呼。

乞儿久未进食,见状登即冲向摊肆,唬得小贩登即取了银钱携自家娘子往一边奔走,甩着衣袖怒骂道:“当真饿鬼投胎!”

“夫君何必动怒,方才那郎君予五两银钱哩!”妇人悄声于其耳边道,“农郎亦当进学矣!”

小贩闻言怒气渐平,只转身护着自家娘子,免得其为众人冲撞;待得诸人将蒸笼吃食俱一扫而空,二人方返身取板车离去。

安蓉携二人往一客栈,只见栈中往来俱为青衣佩剑侠客,不由刻意加重步子。众人闻声望来,也不在意,只觉其不过寻常武者。

“掌柜的,一间上房!”安蓉取了二两银钱置于桌上道。

“几位客官,当真对不住!小店满员哩!”掌柜花白的头发一丝不苟悉数束于头上,眸中笑意极深,显然极为欢喜自家客来八方。

“如此便上些酒菜!”安蓉将宝剑置于桌上,上好红木桌子,登即一声闷响,可见宝剑不轻。

“欸!小店旁的不说,这吃食可是襄阳一绝!”掌柜笑道。

安蓉亦不问,只道:“如此便上三道招牌菜。”

冉甜因此前于襄阳之事,却不敢多问,乖巧随安蓉身后;安蓉命小棋自去用膳不提,二人便用起飧食来。

那客栈中人见二人无甚么威胁,复热闹起来。

“郭兄!此番朝廷与魔门相抗,我等正好参军,报当年深仇大恨!”一侠士义愤填膺道。

“何必参军,郎君不若趁其衰弱之际,将其一举歼灭?”小二上菜之际,不解道。

“欸,郎君此言差矣!如此乘人之危,实非君子所为!”另一侠士摇首蹙眉,极不赞同道;身旁之人亦纷纷颔首。

另一侠士道:“何况朝廷将士,多是些莽夫,只怕此回前往亦是送死。我等正好助其一臂之力!”

“当初魔教卑鄙无耻,欺我正道无人会毒,伤我松鹤门一十二位门人,今儿某何蟒必为诸位师兄弟,讨回公道!”

其声宛若洪钟,安蓉不由抬首望去,却是一须髯如戟的八尺大汉。

“却是如此!其伤我青衣门廿三门人,我青衣门亦决不罢休!”

安蓉二人只见那伙人俱着深色青衣,不由暗道:不愧是青衣门。

“我峨眉派亦有不少弟子损落其手,此回征战,我等义不容辞!”

安蓉不由回首,却见不少女子身着缋边白裳,飘逸无比。其见状不由一怔:此回如此多的江湖侠士参军,自箇于其中,却是一丁点亦不显眼了。

冉甜闻言极为兴奋,扯了扯安蓉衣袖,眨巴眼睛欲言又止。

安蓉登即回神,望其神色果断摇首:“不成!绝对不成!”

冉甜嘟嘴:“我尚且不曾开口!”

安蓉却是拧眉:“你手无缚鸡之力,参军岂非胡闹!”

冉甜不服道:“某曾于书院学剑法!亦曾修御射!有何不可!何况,某大不了便作军师!”

“简直胡闹!”安蓉总算知晓自家哥哥对自箇是何等无奈,“你兵法尚且未曾修完,如何作军师!但凡军师,莫不通晓文韬武略,否则如何行军布阵?”

“军中不少将士大字不识亦可领军作战,如何我不成?若能参军抗敌,便作小卒又何妨!”冉甜却是不服。

“好!”

安蓉正欲开口,却听一人朗声赞道,惊得立时回首,却是青衣门侠士。

那人见安蓉望来,却是磊落大方道:“我等江湖中人,多出生草莽,亦大字不识一箇。便是武艺,亦不足天下侠士多矣!然,剿灭魔族之事,我等义不容辞!”

此人却是极为磊落,安蓉心下颔首,只面上不显道:“剿灭魔族之事,我等自然义不容辞。只却非人人俱得为马前卒。此回一去极为凶险,若武艺出众,自可为将士!若不出色,便于后方支援一二亦可!诸位想必并非了无牵挂,虽说此事义不容辞,亦当量力而行。否则,老母老父何人操持?膝下二女孰人照看?尔等娘子孤弱,必惹人欺辱,谁人照料?命与仇谋,取败几时?冬暖而儿号寒,年丰而妻啼饥。道义何曾分大小?若能兼顾,何苦白白送命。”

安蓉复回头与冉甜道:“你不曾知晓军中之事,如何做得军师?军中军纪严明,虽五更起,中军擂鼓之后就寝,然诸营俱有门人看守,便你入伍,我二人亦见不着面。某如何照看你。”

冉甜不由垂头丧气,安蓉见状不忍道:“你若当真欲与我一道,便只得作一将军幕僚,你可情愿?”幕僚亦为高级仆侍,虽说礼贤下士,然一箇‘下’字,便可知幕僚心酸。

冉甜却是登即连连颔首:“若能与你一道,幕僚亦可!”

安蓉叹气:“你与旁人作幕僚,我如何安心!不若这般,你且安心候于客栈,待某斩了敌匪,升官为将之后,便可携亲兵幕僚。届时你便于我身旁,可好?”

冉甜闻言沉默半晌,只得颔首:“如此你可得快些!”

“这是自然!”安蓉颔首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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