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曲直生自然(2/2)
安蓉复望小棋道:“你二人见室内无恙,段二可前往告知旁人?”
小棋摇首:“不曾?”
安蓉勾唇:“如此说来,其直奔你而来?”
小棋回忆片刻,登即颔首。
安蓉托着下巴:“这真系奇了,莫非你二人会算命不成?”
二人登即慌忙道:“我等当真冤枉哩!实在那人身形极快,我等不曾瞧见其发上可曾冠束!”
安蓉复笑:“某既‘身形极快’,武功高强,大可飞身而入,为何翻窗而入?”
安蓉复不理会二人,朝学监拱手道:“学生已无疑虑,烦请学监为某做主!”
郑慕白登即道:“学监,虽二人不曾瞧见那人模样,然只有木荣郎君身怀舍匙而无人知晓其当时于何处!”
程磊登即上前拱手道:“学监,此二人前言不搭后语,此事极可能为段二查探窗户之时,将窗锁上,嫁祸荣郎!”
郑慕白冷道:“你如何证明段二锁窗?”
程磊抬头,冷声道:“你如何证明其未锁?如何证明此二人所见之人便为荣郎?”
学监揉揉发胀的脑袋,摆手道:“既然汝等俱不可证明,此事便算了罢!此等闲事,莫要沾身挂心!段二何风,不曾看清,便肆意诋毁院中学子,赶出书院!”
段秋一怔,见段二望来,却不敢忤逆师长,只得不语。
众杂役带走段二并何风,众人送走学监并方夫子,面面相觑。
安蓉蹙眉:如此自箇岂不是不明不白!思及方才见何风二人只喊冤枉,眼底却无甚么悲意,其心中不由怒火涛涛。
郑慕白显然亦如此想,其往程磊面前一站,柔声道:“磊郎,莫与这等梁上君子一道!随我离去罢!”
程磊拧眉,往安蓉面前站定:“某信你!”
郑慕白登即恼羞成怒道:“程磊!你此生只会为某的人!”
众人惊得瞠目结舌。
段秋磕磕绊绊道:“慕......慕白兄系何意?”
吴枢见程磊气得握拳,悄声道:“其得了癔症,总觉得磊郎系女子。”
段秋呆愣片刻,不由失笑,半晌,其沉声道:“此事,某定然予尔等一个交代!”
众人闻言一怔,纷纷感谢。
段秋家中虽无人为官,然却为江夏首富!而江夏自来富裕,其家中财富,民间传言堪比国库。段二为其家中仆侍,众人自然信他可寻出真相。
何挚听闻何风被赶出书院,镇定如常,手不释卷道:“因果罢了!”
果不其然,不过三日,其将段二绑来学院,向诸人赔罪。
安蓉怒问段二二人为何如此,二人却道其看不惯他欺压学子,而‘木荣’与郑慕白交恶,见郑慕白家中富贵,便动了心思。二人素来与郑慕白书童郑明交好,借着帮其打扫之时,偷窃珏玉。复将珏玉栽赃‘木荣’,欲将其赶出书院。
众不知情的学子闻言虽不再怀疑安蓉,却依旧对其‘欺压’学子不快。
安蓉几人心知此事绝非如此简单,然此时已是最好的结果。至于段二二人为何死死护着郑慕白,思来无非用了些残酷手段。对于‘欺压’之言,几人亦不争辩,只道‘公道自在人心!’。
何风早已被书院赶出门,何挚素来万事不理,亦不会将其抓回。段二却被段家抓到施加家法,打断双腿,货予人牙子。安蓉听后颇有些欷歔,暗叹古人家法严明,尊卑有伦。冉甜几人抚掌叫好,安蓉见状失笑:也罢,自己何必同情一罪有应得之人。郑慕白见此计不成,显然不会如此放弃,自箇几人怕是有得忙活。
然而出乎安蓉意料,郑慕白却安稳两月,不由纳闷:“最近小白怎生不来惹是生非哩?”
冉甜不由翻个白眼,惹得小棋一声惊呼:“郎君!你!”
冉甜见其手指拍下:“别戟指对我!”
小棋缓过神来,登即告罪,冉甜不介意挥手命其退下守着,轻声道:“你自来缋画成魔,怎知朝中格局不稳。听闻秦家充华生产之时,梁上三声猫啼,宫中道其所生之子不详!郑家嫡系亦有娘子入宫,其腹中胎儿被三皇子所克,险些流产,圣人如今极为不喜三皇子!更不知何人将此事传出宫外,如今圣人大怒,借此清扫后宫,朝中亦动荡连连。”
安蓉不由沉思:哥哥身为驸马,虽身为卫将军,然多有避嫌,应不当会卷入是非之中。
只其到底心中不安,攻书学艺之余,免不了多问几声朝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