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香自有寻香客(2/2)
安蓉漫不经心道:“回神这般慢,某已等候多时。”
郑慕白咽咽唾液:“木兄,可系有事?有话好好说,可否将宝剑放下?”
其余学子亦慌忙劝说。
安蓉却不理会众人,将剑尖离他愈近:“你便系郑慕白?”
郑慕白登即摆手:“郎君可系认错人?”心中却道:一同进学多日,这小子竟如此目中无人。当真气人!
吴枢紧赶慢赶追上安蓉,喘息道:“荣郎!你飞得忒快了些!”复而冲郑慕白坏笑道:“臭小子,你也有今日!”
郑慕白登即瞪眼:“吴枢!你当真卑鄙!既然寻人耍阴招!木荣!休得以为某会怕你!”
吴枢嗤笑:“不怕,你抖甚么?”
郑慕白气得脸色涨红:“某何时抖!”
其余学子见事态不妙,登即散去,郑慕白不屑冷笑道:“懦夫!”
吴枢冷哼:“你可是再说自箇?”
安蓉不理会他二人你来我往,只得:“你为何惹程磊?”
郑慕白倏然一愣,复而恍然,邪魅一笑:“原来阁下系同道中人!”
安蓉一怔,复而忆起程磊继母欲将其送予旁人为妾一事:莫非......
郑慕白往她面前挪一步,安蓉登即将剑逼近一分,其只好驻足,悄声道:“这位郎君,万事好商量!某当真不知你亦心悦程美人儿!”
安蓉目赤欲裂,极欲一剑劈了他,却只得按下怒气:“你欺辱他?”
郑慕白登即摇首,见安蓉不信,只得抬手比划出一丝距离:“某就稍许,些微......”
安蓉脸色愈发沉,手劲愈发大。
郑慕白只觉左肩极沉,几近支撑不住,只得勉力提起内力抵抗道:“荣郎!某当真不过亲她耳上一下!本欲吻唇,孰料其未曾睡着!”
安蓉气得右手倏然用劲,郑慕白登即单漆跪地,其只觉极为屈辱,双目赤红,奋力欲起。安蓉却是怒极,将人死死压在地上。
几人只听一声脆响,却系郑慕白肩骨已断。
吴枢登即不安道:“荣郎,且算了罢!”
郑慕白却朗声笑道:“算?呵!休想!何必装得如此道貌岸然,你多年随她左右,可不就为得伊人芳心?哼!其女扮男装之事,诸人尽知!木荣!你亦心悦他罢!可惜某已先行一步,占她便宜,她只会系某的小妾!”
吴枢气得险些破口大骂:“住口!磊郎乃系男儿!你如此不要脸,简直......简直令人发指!欺人太甚!”
郑慕白嗤笑:“便系男儿又如何?时下男风盛行,收为男宠有何不可?”
程磊握拳死死盯着郑慕白,显然已气到极致。
冉甜惊慌失措:失态好似愈发糟糕。登即往前抬手阻挡劝道:“磊郎!莫瞧!如此肮脏之人,只会污眼!”
安蓉转身望程磊一眼,倏然收回宝剑,提起郑慕白衣襟离去。
程磊几人一愣,吴枢登即欲追。程磊忙道:“枢兄!携我一道!”
冉甜见三人离去,不由气得跺脚:“好歹说声尔等往何处罢!”
学监被学子拉着宽大袖摆,且行且道:“慢些!慢些!老夫年过七十,可比不得尔等。”
几位学子却系惊慌失措:“学监!再晚一步,指不定慕白便缺胳膊断腿哩!”
学监只得奋力虽几人赶路,待入花苑,却系空无一人,不由喘息一二,拿起折扇敲他几人脑袋道:“人在何处?”
几人摸头苦脸,却是当真冤枉。
安蓉知晓吴枢二人追来,放慢脚步,复径直往那花街柳巷之所而去。
吴枢见着街巷之景一愣,险些撒手将程磊扔出去。
程磊感觉身形欲坠,登即抱其胳膊,气道:“枢郎!”复见安蓉失去踪影,登即道:“荣郎去了何处?”
吴枢回神,缓缓落下,二人一人丰神俊朗,一人姿容绝色,立时引得路人垂唾三尺。
程磊拧眉:“枢郎,此为何处?”
美人拧眉,众人俱心神一荡。不知是何人‘哧溜’一声,登即引得众人回神,纷纷围来。
程磊倏然躲在吴枢身后:糟!不曾带面具!
“这位郎君!可惜欲货娘子?某愿出银三千!”一尚未擦唾液之人腆着脸道。
吴枢一剑挺出:“让开!”
“诶!郎君息怒!三千可系打发叫花子?无银子来此作甚?”一大腹便便之人挤开那腆脸之人,直视程磊,毫不掩饰眸中色、欲:“某五千!”
吴枢一剑直刺他眸子:“再瞧!某挖了你这双眸子!”
那人吓得腿软,见其携那美人儿欲走,临死挣扎道:“一万!”
吴枢正欲发火,倏而一娇声侬语响起:“哎呦!诸位客官!怎生与老娘抢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