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娉嬝十三离仙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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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蓉听得身后脚步传来,倏然往前冲去。

梨花一箇愣神,自家娘子已不知前往何处,急得跺脚吼道:“三......郎君!莫用轻功!”用轻功婢子可追不上!

然而诸女惊叫声已将其吼声淹没。安蓉只听得身后一片狼哭鬼嚎。

“郎君!慢些!”

“啊!郎君!小女脚崴哩!”

“郎君!用些糕点罢!”

“郎君!等等我!”

安蓉运气七拐八拐一气冲出县城,见身后无人追来,方于城门半蹲撑着大腿喘息。

“诶!这里头为何物?为何有支吾声?”

安蓉好奇转头,却是城门守卫查车。

“官爷!是小母猪哩!”一老实巴交农夫诺诺道。其身后随一老妇,躬着身子;虽此时不过五月,然赤日炎炎,其却穿着极厚,安蓉只觉其甚为违和,不由站直身子。

“打开瞧瞧!”守卫拿起剑敲敲巨箱,令道。

“诶!诶!”农夫点头哈腰着,连连拭汗,缓缓启了木箱道:“官爷,您瞧!”

官爷往里头望一眼,不由捂鼻道:“行,去罢!”

农夫闻言塞一红封于其手中,喜道:“谢过官爷!谢过官爷!”

官爷扔扔手中锦囊,嘴角微翘:“算你识相!县令家小公子着人拐走,县令大人命我等守在城门,你等若有线索,即刻报官!可晓得哩?”

“诶!诶!晓得!晓得!”那农夫盖上盖子,携妻往城外走去。

安蓉暗道许是自箇多想,正欲离去,忽闻一声支吾,登即转身。

“等等!”安蓉足尖一点,拦下二人,官兵纷纷瞧来。

那农夫极为惊慌:“这位郎君!唤某夫妇二人何事?”

安蓉挺剑道:“自是有事!烦请这位婶婶?婆婆?站直身子,解开衣裳!”

“甚么?”农夫一惊,复而登即骂道:“你光天化日之下,竟强抢民妇!”

诸位官兵亦不敢置信,几番打量那老媪,着实不想这郎君如此丰神骏茂,这般......若几人身处现代,怕是知有一词名为:重口味!

安蓉冷笑,只听那妇人怀里支吾声不绝,登即一剑将木箱劈成两半,里头那只母猪尚且不及吭声,已被杀分尸两不误。

农夫骇得后退几步,眼珠一转,登即哭嚎:“苍天无眼!欺我布衣!光天化日,便有人威逼人妇哩!”

那妇人亦跪地哭嚎起来,安蓉却眼尖瞧见其怀里衣裳有东西在动,登即一剑刺向妇人脖颈。

那妇人下意识一偏,却已暴露;安蓉冷笑一声:“好箇偷人变态汉子!”

官兵虽不知‘变态’为何,却已知晓此二人可疑,纷纷围来。

那妇人见事态不妙,登即往城门外冲去。

安蓉嗤笑一声,足尖一点,剑指喉间:“要命要钱?自箇选!”

那农夫连忙转身逃,官兵登即追上,然那农夫本系壮汉假冒,一脚踹翻官差,便欲逃之夭夭。

安蓉翻手一射,一支银针直刺委中,那人倏然跌倒在地,顷刻间被官差制服。

见安蓉分心,那假妇人将头一缩,登即往城门逃窜。

安蓉不慌不忙运起轻功:“把两只手举起来!老实点!”

那人只觉那把搁置自箇脖颈旁的剑寒气逼人,老实举起手道:“郎君!郎君!小的着实拿钱办事哩!”

安蓉救出其怀中孩子,只见其不过两三岁,憋得满头大汗,脸颊通红。立时女儿家天性泛滥,抱着孩子贸些凉豆花解暑。

县令并县令夫人携人急匆匆赶来,抱起稚子泪流满面:“祐郎!可无碍!”

那唤祐郎的孩子亦紧紧抱着娘亲嚎啕大哭,显然骇得不轻。

安蓉却是一顿,只觉此妇面熟,轻声疑惑道:“王敏姐姐?”

王敏只顾孩子,一时却未听清;县令却系一怔:“大侠与内人相识?”

安蓉点头复摇头:“大侠不敢当,不过自幼习些武术;两家故交,幼时有一面之缘。”若非其自小非常人,只怕亦记不得。

王敏身后之人闻言亦有些不解,只仔细打量安蓉;只见其肌肤如雪,极为俊秀,轻启瓠犀,笑语嫣然。他着实不记得家中有此故交;想罢,不由轻咳一声,示意王敏。

王敏一怔,这才惊觉自箇失态,不由俏脸一红;将孩子递给婢女,转身向安蓉行礼道:“多谢大侠救下我儿!”

安蓉登即避让:“王敏姐姐!我系武川安家安蓉!”

王敏一愣,恍惚忆起当年小小年纪临危不惧救下自己姐弟之人;其仔细打量安蓉眉眼,见其极肖安河叔父,登即极为不可思议,指着其惊声叫道:“安......安蓉!”

安蓉尴尬颔首:“出门在外,多有不便!”

王敏亦觉失态,尴尬一笑,轻咳一声,复而惊喜上前拉其手道:“多年不见,不想再见竟系如此,蓉儿可得往家中坐坐!”

县令惊得瞠目结舌,不好将自家娘子的手拍下,只得狠狠咳嗽:“咳咳!娘子!咳!咳咳!”

王敏一愣,自然松开安蓉手,转而拍其后背,担忧道:“郎君这是怎的了?怎生忽而咳得这般厉害?”

县令见她松手,瞪一眼安蓉,安蓉顿时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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