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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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风外响起一阵轻微的悉窣声,打破了暖帐中压抑僵持到极点的气氛,把严骁的理智从情绪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江福全站在屏风外小声问询:“陛下,已是卯时了,要唤宫人进来伺候更衣洗漱吗?”
先帝驾崩时,举国各地涝灾饥荒泛滥,贪官污吏勾结一气,朝堂摇摇欲坠,楚靖帝登基至今,铲除奸佞治理水患,爱民勤政,日日卯时准时上朝,从未有一日例外。
严骁看了一眼被自己逼得缩在床榻角落里微微发抖的人,捏捏眉心抬声应道:“不必了,叫他们将早膳备好,半个时辰后再来。”
“是。”江福全很会看皇帝眼色,没多问便领命退下。
支使走了侍从,严骁复又看向白渚,大手一伸把人重新捞回怀里圈着,低头亲了亲那闪着潋滟水光的眉眼。
“罢了,我问你这些做什么,记挂严瑞又如何,你已经是被我折了羽翼的鸟雀,左右也飞不出这座深宫。”
“...不......”白渚哽咽着,不知是在抗拒楚靖帝的亲近,还是在回答刚刚那一番诛心的质问。
严骁大手安抚性地滑过怀里人脱力颤抖的脊背,隔着一层单薄柔软的寝衣,能轻易的摸到白渚背后消瘦的蝴蝶骨的形状。
“朕昨晚翻了皇后的牌子,怜惜皇后还在病中,没有惊扰皇后,只陪着皇后睡了一夜。”严骁抱着人重新躺回软枕里,“既然皇后现下醒了,想必已无大碍,是不是该把昨夜的侍寝给补上?”
不等回答,带着薄茧的大手已经探进锦被,轻巧地将落在白渚腰间的寝衣退至腰上,抚上了那片温热滑腻的肌肤。
手中触感如同上好的江南丝缎,让人爱不释手。白渚被严骁的另一只手臂圈在腰间,逃脱不得,只能亲密地侧躺在严骁身侧任人把玩。大手随着腰部向下滑落,随后又在臀垮处耸起,不用眼睛看,仅仅是用手去触摸,便能描绘那道流畅完美的腰线,想象锦被之下的大片春光。
之前每日给明鸾宫送的药里,都加了些别的东西,会让人变得浪‖荡敏感,仅是这样简单的触摸,白渚再不愿意,都已经止不住的呻吟出声,眼中泛起沉沦水光。
守夜的宫女站在屏风外,听着寝殿里甜腻动情的声音,大气也不敢出。新帝如今不过二十有七,正值年富力强的壮年,早起难免要和皇后缠绵一番,里面正颠鸾倒凤,谁敢在这个时候发出一点动静,扰了皇帝的好兴致,便是有十颗头也不够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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