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到了海市后，杨峰陪着楚默逛了两天景点，海市近海，海风中弥漫着一丝腥气，让楚默想起了上周五吃的肝，有点想吐，早早回了酒店。第三天，楚城终于空下来了，楚默想，楚城大概撒谎了，忙的脚不沾地，也能叫行程不太紧张？

楚默睡到了中午，对于他的老年人作息来说，这是十分意外的事情，大概是杨峰实在太能逛了，他觉得好累。楚默是被楚城的敲门声吵醒的，打开门时楚城已经穿戴好了，深蓝色的衬衫，黑色休闲牛仔裤，配上白色的板鞋，一点也不像商业精英，就是看着有点热。楚默刚起来，鸡窝头，光穿了内裤和T恤，楚城看到他的样子愣了半天，才伸手揉揉他的头发，叫他去洗漱，又盯着他吃了午餐，才开车带他去看海。

海边人很多，奇怪的是海风的味道没那么腥了，反倒泛着甜，楚默想，一定是自己鼻子出了问题。他们在海边走了很久，楚城还给他买了一个冰激凌，傍晚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他们坐在一块礁石上，守着看日落。

楚默想，楚城一定是个天神。楚城从远处走来，背后是泛红的霞光，楚默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他走向他的身影，温柔又坚定。视线有些模糊，这样的楚城让他想起第一次见他时，他坐在孤儿院的楼角下，翻着书，楚城也是那么直直的向他走来，阳光那么刺眼，楚默其实看不清他的脸，但楚默觉得这个人好看极了，背后有光，像是他书中看到的拯救苍生的天神。

楚城走过来，把从车里拿来的外套披在楚默身上，“别着凉了。”太阳一寸一寸被海面吞食，天渐渐暗了下来，楚默就那么看着他，疑问怎么自己眼睛也出了问题？楚城还在发着光，熠熠生辉，鬼使神差的，楚默将脸凑了过去，轻轻的用唇碰了楚城的，楚默想，我的天神，请饶恕我的冒犯吧。

楚城一直没什么反应，直到回到车里，快走了才说，“楚默，你还小。”楚默没说话，裹紧了衣服，在副驾驶睡着了，迷蒙中他想，不小了，楚默不小了，已经是个成熟的血罐子可以持续输出了！

回到坞城后，楚城三天没有回河湾的房子，楚默想，天神被世人冒犯，大抵是要降罪的。三天后楚城回来了，带着一身疲惫，上次他这个样子还是楚深发病，楚默想，自己应该是给他造成了困扰，喜欢他已经是不该了，更何况自己还是个同性，楚默想，我的天神啊，我要远离你了，这样你就能恢复往日的光彩。吃晚饭时，楚默提出要搬出河湾，住进学校附近的房子，那套房子原本还是楚默大一时楚城买来怕他住不惯宿舍给他的，楚城沉默了一会，说，好，第二天叫来杨峰一起把东西搬到了学校附近的公寓。那之后，楚默以为自己和楚城不会再见了，除非楚深再出事，但是楚城却常常出没在他的家里，一开始下班就过来，陪楚默吃顿晚饭就离开了，慢慢的，过来的时间越来越晚，出于安全考虑，只能留宿在这，楚默的书房放满了他的文件，卫生间有楚城的洗漱用品，客房的柜子里有楚城的衣服，楚默想，这算怎么回事？和在河湾有区别吗？想了想，有吧，河湾的主人是楚城，公寓的主人是自己，虽然房子是楚城买的，但名字是自己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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