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9(2/2)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真恶心!”傅安言嫌弃地踹得他一个趔趄:“我今天拍戏很累了,想要就自己动吧。”
“嗯。”阮爻稳住身子,一颗颗解开自己的衣扣,又去解傅安言的,然后低下头,很快车里就回荡起了吮吸的水声和粗重的呼吸。
……
邱燕茹在一旁等解南枝收工,被蚊子咬了一腿包,边跟在他身后往停车场走边嘟囔明天要去买瓶驱蚊水。
在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解南枝刚想开门上去,旁边的车却突然打开车门,一双大手从车内伸出来,解南枝都来不及呼救就被那双手捂着嘴拖进了车里。
车门“哐”地一声关上,邱燕茹闻声回头,解南枝已经不见了。
“唔唔唔……”解南枝一边踢蹬挣扎,一边抓住捂着他嘴的人的手臂,想要拉开,触及的却是熟悉的,硬邦邦的手感。
那人把他拖到副驾坐好,松手。
解南枝已经冷静下来了,先前的惊恐尽数转化为愤怒,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已经转身一拳捣了过去。
钟寒伸手接住解南枝的拳头,顺势把他拉进怀里。
“钟寒你这个神经病!混蛋!!!”解南枝吼他,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抬起的脸上还带着尚未褪去的惊恐,双眼红得就像一只兔子。
钟寒没想到他会吓成这样,忙收紧双臂,轻轻拍他的背,不住地轻吻他的发顶,连声安慰:“是我,别怕,别怕……”
“滚!!!”解南枝推开他。
同样被刚才的情形吓得不轻的邱燕茹站在钟寒车窗外,听见里面的对话,犹豫再三,还是鼓起勇气敲了敲车门。
车窗降下,露出钟寒面无表情的脸。
邱燕茹伸着脑袋往里看,从缝隙看见解南枝垂着头一动不动地坐在那。
钟寒侧身挡住她的视线,皱眉道:“什么事?”
钟寒面部轮廓本就生的刚毅,皱起眉更是不怒自威,邱燕茹没来由地瑟缩了一下,怯怯地问:“钟,钟先生,那个……我们解哥……”
钟寒说:“你先回去吧,我有事要和他说,说完之后会把他完好无损地送回去。”
“哎……”不等邱燕茹回答,车窗又关上了,她踌躇了片刻,还是不太放心,坐回自己车上给孟姐打了个电话:“孟姐,解哥被钟先生绑架了,我该怎么办啊?”
孟姐:“……”
“绑架到哪去了?”
“钟先生的车上。”
“南枝他求救了吗?”
“没有。”
“那算哪门子的绑架?”孟姐哭笑不得:“你现在在哪?”
邱燕茹说:“我在停车场,钟先生的车就在旁边。”
“行了。”孟姐说:“你在车里等着吧,一会儿他们走了你跟上就行了。”
钟寒车里正放着《Gymnopedie No.1》的钢琴曲,轻柔浪漫,很适合接吻的调调,但搭配上这么压抑的气氛,就显得有些怪诞。
“平静下来了吗?”钟寒问。
解南枝吸溜吸溜鼻子,没好气道:“还没死!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钟寒说:“你和傅安言关系很好?”
解南枝说:“关你屁事!”
钟寒额角的青筋微微跳了跳:“你最好跟他保持点距离。”
解南枝斜睨了他一眼:“跟你有毛关系!”
钟寒额角的青筋跳得更欢了,但还是耐着性子道:“傅安言这个人并不像他看起来那么善良,如果不是对你有所企图,绝对不会对你这么好。”
解南枝冷哼一声,讥诮道:“你说他对我有企图,难道你对我就没有企图吗?他的企图最起码还会掩饰一下,你呢?连掩饰都懒得掩饰,赤|裸裸的强取豪夺,你还有脸说别人的不是?”
“解南枝!”钟寒猛地倾过身把他按在车门上,威胁道:“你是不是又欠操了?!我还没有车震过,你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