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和现在(2/2)
无数的本地富人挤在他的门前,甚至还有从附近赶来的庄园主的仆人,都来请加文做画。原来那位女士把她的画挂在了客厅里,还告诉了友人自己的名字。
加文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但他还是在众人面前流出了眼泪。
“我做到了,我做到了!”这些人离开之后,加文在自己的房间里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
莫兰听完这个故事,觉得这可能是生命漫长的福利之一。看,即使要在人群之中隐藏身份,但是他们还是能遇到很多令人正面情绪翻涌的、神奇的事。
“在几年后,他又送了奥古斯塔斯女士另一幅画,几乎是前一副画的升级版。不过在火灾后烧毁了,你真该看看她当时的表情,与平时完全不一样。”昆廷边回忆边说。
“哪种表情?电影里那种艺术化的、带着泪水的悲痛?”莫兰依照自己对帕特丽夏的了解,随便推测了一下。
“不,其实很像动图表情包,”梅丽莎哼哼了几声,清了清嗓子,“说完这些我好渴。吃晚饭吗?”
很快,他们在冰箱里找到了一些食材。莫兰之前从海里带回来的虾,还有其他人采购的一些玉米碎之类的东西。
莫兰唯一能做的只有扒虾仁了,其他两个人拒绝让她参与烹饪和调味。
“至少我改变了他们对亚洲女性做菜好的刻板印象。”莫兰板着脸快速剥着虾仁。
玉米鲜虾粥很好吃,他们甚至还强撑着多聊了一个小时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