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在过去的十年里的无数个夜晚，你看着屏幕里的楚然入睡。你听着楚然在你耳边低低絮语，听着他说那些好听的情话。他演了五年的戏，你看了十年。你曾经以为你会这样看一辈子，你甚至以为过你在之后的年月里可以听到现场版的楚然情话。你确实听到了，你听到了摄像机下的“我从此不敢看观音。”

你从此不敢看观音。

第二天你按时来到录制现场，节目录制到第十期，你除了在第四期节目录制当天提前两个小时到达之外其余时间都是踩点来。在嘉宾里除了楚然会提前来，其他人都或多或少的迟到几分钟。

最后一期节目不再是两两一组，六位嘉宾一齐完成节目组布置的任务。按一开始录制节目口号的嘉宾站位，你和楚然中间隔了两个人。但是这期的打卡口号录制完成后，楚然像往常一样自然而然地走到你身边，十期节目除去第一期和第七期，其余每一期你都会和楚然分到一组。楚然比你高三厘米，只要你们在一组他就会在分组结束后走到你身边，微微侧身朝向你，和你闲聊几句。有时你低着头盯着脚尖回答，他会轻轻摸你的发旋；有时你会想忍不住一样露出笑意和他相望；有时你会主动在口播流程上出错，他则会凑过来看你的手卡和你一起念……这些有时都会被摄像记录，有些直接放送，有些算作花絮，有些刻意隐藏等人来发现。

你在视频网站看过“初遇”粉丝用这些素材制作的一系列视频，配合着煽情的背景音乐和甜蜜的滤镜，你差点再次陷进楚然如水的目光，差点相信了弹幕上刷的“是真的。”

黄昏时分节目录制结束，你和节目组一起拍了张合照之后询问楚然是否可以单独拍一张合照，他欣然答应，然后你戴上营业的面具，言辞恳切地向他道谢。楚然听后像还在节目里那样摸了摸你的头。

你第二天还有工作，于是和节目组告别转身离开了。

回到家你搬出照片打印机，将合照打印了出来然后连同CD、海报还有第二期节目讨来的签名一起收进了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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