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2/2)
翠儿听着小姐的话,十分懊恼,多怪自己只想着把小姐打扮的好看,没有考虑很多,差点酿成错事,好在小姐聪明。
在厅堂之上,谢从华跟沈言之一起交谈,脸上还带着一丝愉快,看着面前男子,丰盈俊朗,貌若潘安,身上的气质十分温和,完全不同于小时候,和自己妹妹果真是郎才女貌,如果把妹妹许配给他,九泉之下的爹娘也可安心了。
谢从华跟沈言之交谈许久,看着沈言之眼神时不时的往门口飘去,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等什么:
“言之,女孩子家打扮总归很慢,我们先品茶,这可是上好的碧螺春,可是皇上亲自赏赐,平常我可不会动。”
沈言之这点心思,被谢从华看穿了,并无任何不妥,依旧神色如常,端起面前的上好的碧螺春。
良久,见几个小厮,端着屏风,屏风上绣着的兰花,十分的青葱,小厮们把屏风,在他们对面的座椅上放端正,然后跟谢从华他们告退。
然后看见穿着素净衣服的女子,身上没有半点玉饰,脸用团扇遮挡着,身后的小丫鬟紧跟着,然后坐在屏风之中。
沈言之认不出是谁,但是谢从华怎么会认不出,哪怕小妹遮住自己的脸,单凭瘦弱的身姿,就能一眼看的出,也不知小妹存着什么心思。
他从不认为小妹有男女大防的意识,如若有,就不会每次趁着自己上朝时候,穿着男装偷偷跑出府邸,然后在自己下朝之前又偷偷跑回来,打探的人说,谢宜萱只是去酒馆听听小曲,或者来到河边钓鱼,又或者去寺庙游玩.
看着也无伤大雅,就随着小妹去了,毕竟从小也在乡野之中长大,让她一下子学习一些名门闺秀,自是不会习惯。
谢从华咳嗽了一小声:“小妹,你此举是何义。”
谢宜萱端坐在座椅上,把手上的团扇交给丫鬟,从容不迫的说:“小妹觉得,自古以来,男女大防,女子九岁不得和家里以外的人同桌,十三岁不得外人见容,哪怕小妹和言之青梅竹马,让人知道必定嚼舌根,说我顾家没有家教,故而如此之举。”
沈言之透过屏风,看着投影在屏风中那婀娜的身姿,没想到过去那么多年来,她竟长得如此亭亭玉立,不再是当年的黄毛丫头了。
谢从华没想到自己妹妹,只是病了一场,就发生如此变化,不知道是不是该欣慰:“小妹,其实在家里并无需如此谨慎,你拿开屏风就是,毕竟言之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这样相见实在不妥。”
沈言之听着谢从华的话,拦着开口说:“谢哥,无需这样,其实这样也没什么。”
谢从华当做没听到沈言之的建议,吩咐丫鬟撤下屏风,他还指望着沈言之看上自己妹妹,然后做出提亲之举,遮住屏风让人如何看。
谢宜萱听着兄长下达的命令,也不做出任何反抗之举,其实自己骨子里也不是那样女子。
屏风撤下,谢宜萱的容颜也被沈言之看到,看着面前女子,水白皙的肌肤,墨色如画的眉,一个不点而红的朱唇,没想到竟然如此漂亮,沈言之不敢多看一眼,害怕谢宜萱认为自己是那种登徒子。
谢宜萱坐看在对面的男子,因为前世已经见过,并无任何惊讶之举,起身行礼数:“多谢言之送人参,保我一命,宣娘在此多谢。”
谢从华见如此规矩的妹妹,着实大吃一惊,这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沈言之连忙起身拦住谢宜萱的动作,一如小时候的叫唤:“小萱,你何须客气,我们是发小,从小有交情在,看你生病我自然难过,也不奢求任何回报,只希望小萱能平平安安的,我就心满意足了。”
谢宜萱听着沈言之的话,内心最柔的地方触碰到,恐怕除了哥哥以外,就只有他对我如此好的男子了。
如果前世自己没有跟柳辰君定亲,又或者他也那么早出现于此,自己恐怕就会嫁给他,也不会落得那般田地,轻轻唤声:“阿言,说的甚是,是我不好。”
沈言之从谢宜萱口里听到,小时候她叫自己的名字,格外开心,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谢从华看着面前男女,含情脉脉的样子,觉得自己处得位子是不是有点尴尬,只好又轻轻咳嗽了一番,示意自己的存在:“都已经到了响午,言之就留下吃饭,多年不见了,是应该好好的聚一聚。”
府里,一到时间点,伙夫就会自己烧饭,然后等主人家传召,所以这个时候饭早已做好。
丫鬟们在摆菜的时候,谢宜萱问沈言之:“阿言,如何知道我生病,送来这百年人参过来。”
沈言之想了想,把原原本本知道的事情告诉谢宜萱:
“其实,这也说来凑巧,我从江南赶过来,路经浮云寺然后捐香钱百两,主持看我捐如此之多,就送我一只百年人参,还说了一句如果泡茶服下,必能包治百病,药到病除。“
“我本拒绝的,主持偏偏就说我能用得到,然后出寺庙行走没多久,就看到谢哥发布的贴士,寻求名医为妹妹救治,然后我就送过来,这样说来,是应该好好谢谢主持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