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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难吃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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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阿皮老实巴交,直吓得脸色苍白:“小的错了!小的错了!小的这就去厨房!”急急转身出了菜园子。吕管事浅浅一笑,不住赔小心:“叫袁姑娘和公子笑话了,待陈阿皮晌饭做好,老奴立时就送过来,对不住两位了,请两位多多担待。”瞧向扫香,“你小臂伤得不轻,快去擦些药膏!”又朝狐袁两人歉然道:“那……两位暂且先浇着,老奴告退了。”带扫香走向菜园子门口。

狐晏想及今晨在正堂喝茶那件事,原就憋了一肚子气。这会儿虽心知这老奴,又是不怀好意,可人家一上来就勾腰屈尊,又是告罪又是赔小心,还疾言厉色地斥责了仆从,即便愤懑,当面亦无可指摘,只能闷着。狐晏气虎虎地,瞧着那一老一少转过月门,甚为不快,一抬脚踢翻了身畔的空木桶。

两人无奈,只得又忙了起来。谁料左盼右盼眼瞧着立时就到申时了,晌饭还没送来。狐晏饿得前胸贴后背,懒病也发作了,挑的粪水,一次比一次少。袁净初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浇菜也不似先前麻利了。

狐晏又朝月门处,张望了五六回,连鬼影子都没瞧见一只,脸上苦得好似吃了十来斤黄连似的:“袁姑娘,你到底怎么得罪这老货了?”袁净初心里也不痛快,闷声道:“我今日头一次见他,何来得罪不得罪。”轻叹一声,“不过,我爹他……”迟疑片刻,续道,“我爹他有几次,在青……”她原想说青楼,忙改口,“在外闹事,得罪了人。那些人多把账算在了我头上。兴许,这次也是一样。父债女偿,亦是天经地义。”

狐晏嘴快:“哼!什么天经地义,你那爹就是个无赖,别人倒是想把账算在他身上,可他老人家,死猪不怕开水烫。别人也没法子啊,只能拿你撒气……”猛然止住,脸上一阵尴尬,“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爹他不是死猪。我是死猪,我不怕开水烫。”

袁净初一个没忍住,险些笑翻:“对!你不光是死猪,还是一只怕臭的死猪!”狐晏盯着她眉开眼笑,两人心里的郁郁,俱都烟消了。

正笑闹间,忽听有人道:“两位久等了,饭来了。”却是吕管事提着食盒赶来了。狐晏拉长了脸:“吕管事,吃你家一顿饭可真不容易。”吕管事忙笑道:“那陈阿皮是个粗汉子,手脚太慢,两位多多包涵。他一做好老奴就赶紧过来了。来!两位趁热!”将食盒递了过去,狐晏接过。吕管事又告了一阵罪,即出了菜园子。

狐袁两人早饥肠辘辘了,将食盒放在水井沿上,各各端起碗,就吃了起来。谁知夹菜一入口,茄子,咸的,好似加了一罐子盐;豆腐,馊的,显是放了好几天的;芸豆,又苦又麻又甜又糊,天知道怎么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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