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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戏开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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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晏听他啰嗦了半天,早不耐烦了。时而佯装打蚊子,伸手拍打脖子,时而百无聊赖地抖抖右腿。又忍耐了一阵子,见这老奴愈发来了兴致,只说得红光满面。

狐晏渴得厉害,再顾不得许多了,微一侧身端过几上的茶杯。袁净初瞧见了,也端起了茶杯。两人举杯欲饮的当儿,却听那老仆说道:“……袁姑娘,公子,你们道这茶的名字当中,为何会有红妆二字?”

两人无奈,只得将茶杯从唇边移走,只端在手中。狐晏皱了皱眉,伸袖抹了抹额上的滚滚热汗,暗骂不已:“为你祖宗!老东西是成心的!”袁净初忍了下来,干着嗓子,浅笑道:“这个……净初还真不知道。”老仆笑道:“这薄雨红妆泡开之后,每一片叶子上,都会显出一抹浅红,就如女子上了薄妆似的,这才取了红妆二字。”袁净初喉咙干得极为难受,她清清喉咙,略略扭动了下身子,讪笑应道:“这个……未料还有这个缘故,当真受教了。”

此言一出,不得了了,那老仆愈是乐呵呵地没完没了了。每每两人重又举起茶杯,那老仆便有意无意地打岔了,一忽儿说道:“袁姑娘,这茶还有个缠绵悱恻的传说呢!虽不知真伪,但我估摸你定然爱听!”一忽儿又说道:“公子,这薄雨红妆,我们沙阳可没有。这是白记茶庄的白少主,将将从外地新进的。我们老爷是爱茶之人,他昨日才打发老奴去买回来的。”

狐袁两人极力忍着口舌干涩,端着浅香袅袅的清茗,愣是一口都没喝上。

那老仆正兴致勃勃地说着,忽然醒悟了过来哈哈笑道:“瞧老奴这张碎嘴,一唠叨起来就没完啦!”两人听得心里一喜,总算能喝这劳什子薄雨红妆解渴啦,谁知那老仆又接了一句:“险些将正事儿给耽搁了!老奴这便带两位去菜园子。”当先站起身来,做了个“有请”的手势。两人只好放下端了半晌的茶杯。

那老仆和气地转身引路,带着两人出了正堂沿右侧抄手游廊,朝前走去。狐晏脸色十分难看,袁净初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别动怒。

三人远去时,正堂左侧转角处忽然走出两个女子来。一个大约十八九岁,肌肤白皙,明丽秀致,然丹凤眼中却藏满骄娇二气,无端端地,就叫人生出不喜。另一个,却是将才奉茶的婢女。那婢女一脸讨好地笑着:“小姐,姜还是老的辣,这吕管事脸都没红一下就给袁净初找了顿不痛快!”

那明丽女子望着远去的背影,扬着下巴,嘴角扯了扯,心里好不解气:“那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吕管事自始客客气气的,袁净初纵然动了气也得憋着!哼!谁叫她去招惹蓝公子。”口气里带了一股恨意,“那日乔府寿宴蓝公子亲自为她伴乐,更是对她称赞有加!宴席上若不是她,蓝公子怎会对我那般敷衍冷淡!”见袁净初三人已去得远了,撇撇嘴,“走!咱们看好戏去!”无意间斜了身后的婢女一眼,眸子里立时涌出了不满和凌厉,“你,又抹胭脂了?”语中透出了讥讽,“就你这张大饼脸,抹了也没好看到哪儿去!你日日都跟在我后面,这是想抢谁的风头呢?”

那婢女吓得一缩:“我……我这就……洗了去!”明丽女子这才满意,转头望着袁净初等远去的方向,幸灾乐祸地嫣然一笑:“洗罢快来菜园子,陪我看好戏。”婢女老老实实地低着头,连声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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