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覃疏便没客气从苏方宴身侧踏进了客厅,大大方方扫视屋里的家具摆设,改动都挺大,主要家具档次更高了,覃疏自嘲似地笑笑。
两室一厅一卫的格局不大也不小,当初覃疏和苏方宴一起买时六十万,只付了首付十五万,对于当初他们刚步入社会的小年轻来说,相当不益。当初他们说好买了之后再一起还贷款,结果他们一起才交两年贷款,他就进去了,现在这房价也升了,主人也换了。
现在这里的家已经不是他的家了,覃疏站在这客厅里有些可笑无比,明明早就预感到的结果,非要来这里一趟,被伤得狼狈不堪却还是自找的,人总是犯贱的,有些明明注定的结局,却一定要看到才会死心,看到又如何,除了显得自贱又可笑,还能得到什么。
陶阳放了东西从厨房出来时还穿了条围裙,看了看站在客厅发呆的覃疏,和站在门口对着覃疏发呆的苏方宴,眉间一皱不悦的神色愈发强烈,只是转瞬之间便又收起,笑嘻嘻地走到门口拉着在发呆的苏方宴走到覃疏跟前,走前反手关上门,柔声之中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说,“阿宴,你干什么杵在门口?不去招呼客人?”又笑着对覃疏说,“覃哥,你别见外,阿宴他平常也这样,大大咧咧的。你看这也中午了,覃哥你先留下吃饭,我去炒两个菜,阿宴你先照顾覃哥坐啊。”自说自答地说完想说的,便又进厨房了。
苏方宴从覃疏进门那刻心里便没有平静过,心如火烧又倾盆浇灭,如此反复,实在煎熬,所以陶阳拉着他说什么他也没听,只是还一直盯着覃疏。
覃疏不偏不倚平静地和他对视,双方透过眼瞳看到彼此,谁都没说话,过了会儿覃疏先偏开头,说着早已做好最坏准备要说的话,虽然早有准备,但开口地声音细听还是有丝丝颤抖。
“我今天出的狱,我有想过现在的结果,自从两年前你没来看我,我便猜到一些,我们之间截止到两年前的感情也有九年了,这房子当初大部分是你的钱付的首付,还贷款我们一起还了两年,这地段房价现在至少翻了两倍,现在我刚出狱身无分文居无定所,我希望我们之间能有个好的了断,你给我十万我便不在索要其他,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覃疏这段话说的心痛无比,他爱这个男人爱了十一年之久,爱得痛彻心扉没有自我,到头来一无所有,现在这样的结局开口要十万,无疑把自已所有的自尊和爱情全丢在地上,被自已反复践踏,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谁让自已犯贱要爱上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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